江墨隻覺得耳朵裡的熱度一路燒到了脖子根,他實在扛不住了,微微側頭,湊近溫顏的耳邊,
“老婆……要不……你自己吃?嗯?”
溫顏立刻蹙起秀氣的眉頭,軟綿綿地晃了晃手,聲音嬌氣得不行:
“不要嘛~你看,手一點力氣都沒有,筷子都拿不穩了。你不喂我,我就不吃了,餓著好了。”
她說著,還委屈地扁了扁嘴,一副“你不喂我我就哭給你看”的模樣。
江墨看著她這副耍賴的樣子,又是無奈又是好笑,隻能妥協,但也提出了條件。
“好,我喂,我喂還不行嗎?那……能不能讓她們先出去?”
他眼神示意了一下旁邊那幾個“噪音源”。
溫顏這才滿意地勾起唇角,隨意地揮了揮手。
“小雪,你們幾個先出去吧,這裡暫時不用伺候了。”
“是,溫總。”
四位女傭如蒙大赦,又帶著點意猶未儘的興奮出來,輕輕帶上了餐廳厚重的門。
門剛合上,外麵就隱約傳來壓抑的、興奮的議論:
“哎呀,溫總怎麼讓我們都出來了?是不是……”
“肯定啊!兩個人肯定要……嘿嘿嘿……”
“哎呀彆說了,羞死人了……”
門內,溫顏聽到這些,非但不惱,反而笑得像隻偷腥成功的貓。
她重新靠回江墨懷裡,甚至更近一步,紅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廓,溫熱的氣息帶著撩人的馨香。
“墨墨~這下放心了吧?人都走光了,沒人看啦……”
“可以好好地喂我吃飯了哦?”
她說著,還伸出微涼的指尖,輕輕捏了捏他依舊滾燙通紅的耳垂。
江墨隻覺得一股電流從耳垂瞬間竄遍全身,耳朵紅得幾乎要冒煙。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有些發緊:“好……好……”
他趕緊夾起一塊鮮嫩的竹筍。
溫顏卻偏偏不讓他如意,一邊慢條斯理地咀嚼著竹筍,一邊饒有興致地繼續把玩他紅透的耳垂。
“墨墨~你的耳朵,怎麼回事呀?怎麼越來越紅了?像熟透的蝦一樣,好可愛哦……”
她眼底的笑意幾乎要溢出來。
江墨又羞又窘,乾脆夾起一塊稍大的、裹著濃鬱醬汁的牛肉,直接塞進她還在“叭叭”的嘴裡。
他耳朵紅成那樣,罪魁禍首是誰,難道她心裡沒點數嗎?
溫顏被塞得猝不及防,鼓著腮幫子,瞪圓了眼睛看他,那樣子又嬌又憨。
好不容易咽下去,她湊近他,故意用肩膀輕輕撞了他一下。
“怎麼了墨墨?真生氣啦?”
江墨把臉微微扭向另一邊,盯著牆上繁複的雕花,悶悶地不說話。
那微微鼓起的腮幫子和緊抿的唇線,卻泄露了他此刻的窘迫和一絲絲……委屈。
溫顏心知自己玩過火了點,立刻軟下聲音,像哄糖糖一樣,伸出雙臂環住他的脖子,臉頰貼著他的臉頰輕輕蹭著。
“好啦好啦,墨墨,我錯啦~不逗你了好不好?彆生氣嘛~”
她在他耳邊軟軟地哄著。
江墨感受著臉頰傳來的溫軟觸感,心裡的那點小彆扭瞬間煙消雲散。
他歎了口氣,轉回臉,聲音恢複了平靜,帶著一絲寵溺:
“沒生氣,吃飯吧。一會兒還得去接糖糖放學呢。”
他認命地再次拿起筷子,心裡默默感歎:
當爹又當老公,喂飽了大的還得去接小的,他容易麼他!
“墨墨辛苦啦~來,你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