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困惑地歪著小腦袋,小手撓了撓自己光潔的額頭,奶聲奶氣地發出靈魂拷問:
“可是爸爸,大蚊子為什麼不咬糖糖呀?糖糖的肉肉也是香香的呀。”
她說著,還煞有介事地抬起小胳膊聞了聞自己。
溫顏沒好氣地瞪了江墨一眼,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是啊,江先生,這個問題很關鍵,為什麼蚊子隻咬媽媽,不咬我們糖糖呢?”
江墨被母女倆問得頭皮發麻,急中生智,一本正經地開始胡說八道:
“呃……這個嘛,可能是因為糖糖太小了,肉肉太嫩了。
蚊子一看,哎呀,這麼可愛的小寶寶,怎麼舍得下口咬呢?它們肯定都去咬像媽媽這樣的大人了。”
糖糖眨巴著大眼睛,認真思考著爸爸的話,覺得似乎很有道理。
她用力點點頭,小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原來是因為糖糖太小太小了,蚊子舍不得咬糖糖,才去咬媽媽的!”
她立刻責任感爆棚,握緊小拳頭,“那糖糖要去給媽媽找花露水,塗上就不癢癢了!”
說完,她立刻邁開小短腿,“噔噔噔”地衝向客廳角落的儲物櫃。
溫顏看著女兒跑開的小小背影,這才伸手在江墨胳膊內側軟肉上輕輕捏了一把。
壓低聲音嗔怪:“都怪你!昨天晚上,親得那麼用力,這下好了,被女兒當蚊子包了。丟不丟人!”
江墨忍著笑,反手握住妻子作亂的手,湊到她耳邊低語,聲音裡滿是促狹:
“是是是,都怪我,下次我一定注意‘作案’地點和力度,堅決不能讓我們的小偵探發現蛛絲馬跡。”
他看著糖糖踮著腳、努力在櫃子裡翻找的認真小背影,忍不住笑出聲。
“不過你看,她以為真是蚊子咬的,還這麼積極給你找花露水,多孝順的寶寶啊,是不是?”
“你還笑!”
溫顏又羞又惱,伸手去捏他的臉。
“好好好,不笑了不笑了,”
江墨趕緊收斂笑意,但眼底的溫柔和笑意藏也藏不住。
“快看看我們的小糖糖能不能找到花露水吧,瞧她那小勁兒,翻得多賣力。”
櫃子裡的東西被糖糖翻得有點亂,她的小腦袋都快埋進去了,卻還是沒看到那熟悉的綠色小瓶子,急得小眉頭都皺成了毛毛蟲。
小嘴裡還念念有詞:“花露水呢?花露水到底藏在哪裡了呀?媽媽被蚊子咬得好痛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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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墨適時出聲提醒:“糖糖,花露水好像不在櫃子裡,你去看看旁邊那一排矮一點的抽屜,可能在第一個或者第二個抽屜裡。”
“好噠!”
糖糖立刻轉移陣地,蹲下身,拉開抽屜仔細翻找。
“找到了!”
她驚喜地叫出聲,小手高高舉起那瓶綠色的花露水,小跑著回到媽媽身邊。
“媽媽媽媽,快抹抹花露水。塗上就不癢癢啦,一會兒就好啦!”
溫顏的心被女兒這份純真的關切填得滿滿的,她接過花露水,滿眼欣慰地揉了揉糖糖的頭發,
“謝謝糖糖寶貝,我們糖糖真是媽媽最貼心的小棉襖,怎麼會這麼乖、這麼懂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