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不為所動,冷靜地反擊:“彆裝腔作勢。我知道是你。如果你繼續執迷不悟,明天上午,我的律師函就會準時送達你的住處。”
“不過,傅靳州,以你現在的經濟狀況,確定還有錢請律師跟我打官司嗎?”
這句話精準地戳中了傅靳州目前的痛處。
傅靳州的笑聲戛然而止,隨即強裝鎮定,聲音拔高了幾分:
“江墨!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你說我造謠,拿出證據來啊?空口白牙就想誣陷我?你以為我會怕你?”
他兀自強硬,篤信江墨抓不到他小號的直接證據。
江墨現在是氣急敗壞,隻是在這裡唬人而已,根本找不到他的ip地址。
“證據?你想要證據是吧。”
江墨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你的ip地址、登錄設備信息、甚至你此刻在哪個出租屋的哪個角落,我的技術團隊都已經鎖定。
傅靳州,明天上午十點前,如果你沒有看到自己的公開道歉信,那麼,就等著在法院被告席上見吧。話已至此,你好自為之。”
說完,江墨乾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跟這種無賴多費口舌,毫無意義。
電話那頭,傅靳州聽著話筒裡傳來的忙音,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隨即湧上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但他立刻又強行擠出一聲冷笑:“哼!虛張聲勢!想用律師函嚇唬我?”
“江墨,你當我是被嚇大的?追蹤我的地址?你做夢去吧!”
他嘴硬地說完,隨手將手機狠狠摔在沙發上。
心裡卻有點七上八下。
他的ip地址,應該不會被找到吧……
餐廳裡,傅黛苒立刻湊到江墨身邊,急切地追問:“墨墨,怎麼樣?那個混蛋王八蛋答應刪帖道歉了嗎?”
江墨搖搖頭,將手機放在桌上。
“他不僅不認錯,反而更加囂張。那就按計劃,明天上午準時發律師函。”
“簡直太過分了!死性不改!”
傅黛苒氣得又要拍桌,眼角餘光瞥見糖糖正抱著娃娃懵懂地看著這邊,硬生生把手收了回來。
隻能壓低聲音恨恨道,“告,必須告!讓他知道造謠誹謗的成本有多高,讓他下半輩子都記住這個教訓!”
傅菁雪將剛剝好的一個桔子,分成幾瓣,輕輕放到江墨麵前的碟子裡,
“墨墨,放心。這件事交給大姐。律師我已經聯係好了,證據鏈也在整理。明天一早,加蓋公章的律師函會準時送達他的住處。”
“敢動我傅菁雪的弟弟,就該有承擔一切法律後果的覺悟。”
她說著,眼神銳利如冰刃,清晰地傳遞著守護家人的決心。
“謝謝大姐。”
江墨心頭一暖,家人的無條件支持是他最堅實的後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