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昊剛送走唐駿,辦公室裡還殘留著關於子公司拆分上市的戰略討論氛圍,門被輕輕敲響。
得到允許後,陳晨走了進來。
她今天穿著一身得體的香奈兒風格套裝,妝容精致,氣質比剛簽約唱歌時多了幾分沉穩和乾練,已然是獨當一麵的昊天圖文ceo模樣。
她手裡拿著兩份文件,臉上帶著彙報工作的認真,但眼底深處,看向許昊時,那份獨有的依賴和柔情依舊未曾改變。
“老板,來跟您彙報一下《花千骨》和《杜拉拉升職記》看片會的結果。”
陳晨將文件放在許昊桌上,聲音清脆。
“嗯,坐。”
許昊指了指對麵的椅子。
陳晨坐下,翻開文件,條理清晰地開始彙報:
“《花千骨》後期製作全部完成,看片會效果非常好。湖南衛視那邊看了成片,非常滿意,經過幾輪談判,最終確定獨家首輪播映權,總價4.8億。”
她頓了頓,補充道,
“這個價格,刷新了他們台近幾年古裝劇的采購記錄了。”
許昊點了點頭,這個價格在他的預期之內。
《花千骨》的ip基礎、製作精良程度以及趙麗穎的表演,都配得上這個價碼。
陳晨繼續道:
“《杜拉拉升職記》也剛剛完成看片。浙江衛視對這部劇的時尚感、職場真實度和楊穎的表現很認可,最終以3.1億的價格拿下了獨家首輪播映權。他們認為這部劇能吸引大量的年輕都市觀眾。”
兩部大劇,總計近8億的銷售額,這無疑是昊天影視乃至整個集團在內容變現上的又一輝煌戰績。
陳晨作為具體負責人,功不可沒。
“做得不錯。”
許昊給予了肯定的評價,
“後續的宣傳跟進要到位,確保播出時的熱度。另外,網絡版權的分銷,也可以同步啟動了。”
“明白,團隊已經在製定詳細的宣發方案和網絡分銷策略了。”
陳晨認真記下。
正事談完,辦公室裡的氣氛輕鬆了不少。
陳晨合上文件,身體微微放鬆,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許昊放在桌麵上的左手,隨即,她的眼神定格在了他手腕上那塊新出現的表上。
作為曾經追逐時尚、如今也時常接觸奢侈品的藝人兼管理者,陳晨對各大品牌的熱門款式頗有了解。
她一眼就認出了那塊表——百達翡麗的古典款,公價大概在六十多萬。
這不是許昊一貫的風格,他以前從不戴表,而且以他的身份,如果真要戴,選擇的餘地遠非這個級彆。
一個念頭瞬間閃過腦海,帶著一絲了然的狡黠。
她抬起頭,看向許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語氣帶著親昵的調侃:
“喲,老板~什麼時候添了新行頭?這表……看著挺彆致呀。”
她故意拖長了尾音,眼神在他手腕和臉上來回掃視,像是在探尋什麼秘密,
“是哪位紅顏知己這麼有眼光,送了這份‘小心意’?看著不像曼曼姐和念念姐選的風格,也不像麗蓉姐和晚姐的手筆……莫非,是我們的小甜甜?還是哪位新晉的‘妹妹’?”
她的調侃直接又大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隻有關係親密之人才會有的小小醋意。
她知道許昊身邊女人多,自己也身處其中,早已接受了這種複雜的局麵,但這並不妨礙她偶爾打趣一下。
許昊聞言,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再抬頭看向陳晨那副“我早已看穿”的表情,不由得失笑。
他也沒打算隱瞞,畢竟這也沒什麼可隱瞞的。
“周揚青送的,說是感謝。”
他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同時抬手看了看時間,動作自然,那塊表在他腕間更顯精致。
“周揚青?”
陳晨在腦子裡快速過了一遍這個名字,很快對上了號——那個家裡背景挺深、前段時間好像還惹出點風波被許昊救了的小姑娘。
“原來是她……看來這感謝挺有分量嘛。”
她眨了眨眼,繼續調侃,
“六十多萬呢,小姑娘挺舍得下本錢。看來我們許董英雄救美的魅力,真是無人能擋哦!”
她這話半是玩笑,半是真心。
畢竟,能讓她身邊這個男人破例戴上平時根本不用的配飾,這份“心意”顯然是被他接納了。
許昊對她的調侃不以為意,隻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一塊表而已,你想多了。”
“是是是,我想多了。”
陳晨從善如流地點頭,臉上卻還是一副“信你才怪”的笑容。她站起身,
“老板,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忙了,兩部劇的後續工作還很多。”
“去吧。”
許昊頷首。
陳晨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許昊手腕上那塊在燈光下微微反光的表,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滋味,有點酸,又有點理所當然。
她笑了笑,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許昊在她離開後,再次看了看那塊表,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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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女人,一個個都精明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