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完音樂節的許昊開始沉下心來學習了,他知道這段時間自己太浮躁了!
他不再去聽電台,不再去管銷量,他每天都會到公司去,帶上本音樂類的或者編導類的書籍,慢慢讓自己沉下心來!
他偶爾會接到同學的電話,說現在同學們都知道他發了歌,現在整個小縣城的大街小巷都能聽到他的歌聲!
蘇小寧還打電話來說每天晚上他每天晚上不聽夜空中最亮的星都睡不著覺!
曼曼也打來過電話,說高考越來越近,都沒心思玩遊戲了。
許昊照樣叫著寶貝,口花花的同時,偶爾還會給她唱首歌,哄著曼曼叫他老公!
陳晨早就回到了泉城,會呼吸的痛也會經常性的出現在電台了!
許昊還去過一次電影學院,現在滿牆的爬山虎已經綠油油一片,他站了一會兒,沉默的抽了一根煙就走了!
還有科目一已經過了,去練過兩次科目二,教練說等著來考試就行,就讓他回去了,畢竟已經是跑了很多年的老司機!
四月底,趙麗蓉拿著一份剛收到的數據報告,臉上帶著沉穩的笑意走進許昊的公寓。
“看這個,”
她指著圖表上一條明顯上揚的曲線,usicradio和北京文藝廣播的點播量,周環比增加了快三成,尤其是晚上的情感類點歌節目,成了常客。”
電台dj們在播放時,也不再隻是簡單報歌名,開始會加上一句:
“這首《一次就好》,來自新人許昊,最近在大學生朋友中人氣很高哦。”
這種來自權威渠道的“點名”,是一種極其寶貴的認可。
開始有音樂製作公司和小型演出承辦方通過趙麗蓉聯係過來。
邀約雖然還不是頂級的,但性質已經變了:從“尋求合作”變成了“邀請參與”。
有本地的ivehouse想請他做專場演出,有校園歌手比賽想請他當表演嘉賓。
這意味著,行業內部開始將他視為一個具有市場潛力的“音樂人”,而不僅僅是一個有才華的“學生”。
“小姨,商演我還是不參加了,我要儘快補一補理論知識,還有編導這一塊,你能聯係上電影學院的教授嗎?9月份才開學,我想先自己自學著點,要不開學了,我這個免試入學的彆成了學渣!”
“小昊,看到你這麼清醒我也放心了,我給你聯絡,拿到教材我給你送過來!”
“還有,你有沒有賣歌的計劃?有幾個很熟的經紀人聯係到我了,我沒答應,現在知名度還不夠,賣不上價格!”
“小姨,還是彆賣了,以後有合適的人我們簽下來自己捧多好!”
“好,我知道了,累了就休息休息,沒事出去玩玩,沒必要把自己弄的這麼累!”
“我知道了,小姨!”
這天晚上,沈念和王楠楠在宿舍一起聽電台音樂:
“這首《會呼吸的痛》,由許昊創作,陳晨演唱,我敢說,這是今年到目前為止,最撕心裂肺也最治愈的情歌!”
“想念是會呼吸的痛,它活在我身上所有角落,哼你愛的歌會痛,看你的信會痛,連沉默也痛……”
沈念聽著這首歌,眼淚不停滾落,把頭埋進被子,強忍著沒有哭出聲音!
王楠楠看著自己閨蜜痛苦的樣子沉默了!
“陳晨的聲音仿佛為這兩首歌而生,許昊的詞曲更是寫進了骨子裡!下麵請收聽《小小》,帶你回到最初的美好。”
“回憶像個說書的人……”
王楠楠回憶起了初一時候分到了和許昊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