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昊將一份精心準備的樂譜遞給陳晨,封麵上手寫著歌名——《我懷念的》。
“學姐,這首歌的旋律線條和情感層次很適合你的音色,”
許昊看著她,眼神帶著期待,
“特彆是副歌部分需要的那種克製又深情的訴說感,我覺得你能駕馭得很好。好好練,這會是幫你站穩實力派歌手位置的重要作品。”
陳晨接過樂譜,輕輕哼唱了幾句主歌,眼睛漸漸亮了起來。
作為音樂專業的學生,她立刻意識到這首歌的精妙之處,旋律流暢動人,歌詞直擊心底。
她抬頭看向許昊,心中暖流湧動,不僅為這首歌的質量,更為這份沉甸甸的信任。
“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辜負這首歌。”
緊接著,許昊又通過電話聯係了甜甜。
當甜甜聽到許昊為她準備了一首名為《親愛的那不是愛情》的新歌時,電話那頭的她先是沉默,隨即傳來幾乎哽咽的聲音。
“許昊……謝謝你。”
她明白,這首歌不僅是作品,更是許昊對她處境的一種深切理解和無聲的支持。
歌詞裡描述的困惑與清醒,仿佛就是為她量身定做,幫她厘清那段被強加、充滿扭曲的“關係”。
“我……我一定會唱好它!”
安排妥當前期工作後,許昊將公司日常管理交給趙麗蓉和小姨陳晨,自己則踏上了南下的航班。
他的目的地是深圳,這個時代的浪潮前沿。
此行表麵上是考察南方的音樂市場和演出環境,但在他內心的日程表上,有一個更明確的目標——尋找一個聲音。
深圳,本色酒吧
夏夜的深圳悶熱而潮濕。
本色酒吧隱匿在一條喧鬨的街巷深處,門臉低調。許昊戴著鴨舌帽,低調地坐在角落陰影裡。
舞台上,一個瘦削的年輕人抱著木吉他,坐在高腳凳上。
他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微微低著頭,燈光勾勒出他清晰的側臉輪廓——正是尚未參加比賽、還在酒吧駐唱的陳楚生。
他沒有唱時下流行的口水歌,而是唱著一首旋律優美卻略帶憂傷的原創歌曲。
他的聲音乾淨、清澈,帶著一種天然的敘事感和穿透力,像一股清流,在這喧囂的酒吧裡開辟出一片安靜的天地。
台下雖不乏嘈雜,但許多客人都被他的歌聲吸引,漸漸安靜下來。
許昊靜靜地聽著,心中感慨萬千。
就是這把聲音,在未來將觸動無數人的心弦。
一曲終了,掌聲比之前熱烈許多。
陳楚生習慣性地微微鞠躬,準備唱下一首。這時,許昊對服務生低語了幾句,遞過去一張折疊的紙條。
服務生將紙條送到台上。陳楚生展開一看,上麵隻有一行字:
“兄弟,能聽聽你自己的原創嗎?比如,《姑娘》或者《她們》?”
陳楚生明顯愣住了。這些歌他很少在公開場合唱,知道的人極少。
他下意識地抬頭,銳利的目光掃向許昊所在的昏暗角落。
儘管許昊戴著帽子,但那張近期頻繁出現在電視和報紙上的臉,對於同為音樂圈、且極其敏銳的陳楚生來說,並不難辨認。
他的臉上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驚訝,隨即是深深的困惑。
如日中天的許昊,怎麼會出現在深圳這個小酒吧,還點唱他默默無聞的原創歌曲?
陳楚生對著麥克風,聲音依舊平靜,但細聽之下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謝謝。接下來,唱一首我自己寫的歌,《姑娘》。”
吉他和弦響起,這首歌比之前那首更顯青澀,但情感真摯,旋律動人,已經顯露出他獨特的創作才華。
許昊在台下認真聽著,不時微微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