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在酒店套房柔軟的大床上。
楊密先醒了過來,她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發現自己竟然睡在床上,身上還蓋著被子。
記憶回籠——昨晚明明是趴在床沿照顧許昊的……她猛地轉頭,看到旁邊還在熟睡的劉詩詩,以及……中間空蕩蕩的位置。
許昊呢?
她輕輕起身,環顧房間,沒看到許昊的身影,隻看到客廳沙發上的毯子疊得整整齊齊。
一種說不清是失落還是了然的感覺湧上心頭。
這時,劉詩詩也悠悠轉醒,看到自己身在床上,同樣露出了驚訝的神色,臉頰微紅。
“密姐……我們怎麼……”
楊密聳聳肩,語氣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嗔怪:
“還用問,肯定是某個‘正人君子’半夜把我們搬上床,自己去睡沙發了唄。”
她刻意加重了“正人君子”四個字。
正說著,套房的門被輕輕推開,許昊提著幾大袋早餐走了進來。
他看到兩人已經醒了,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帶著歉然的笑容:
“醒了?我買了早餐,不知道你們喜歡什麼,就都買了點。”
他穿著簡單的白t和休閒褲,頭發還有些微濕,似乎剛洗漱過,身上帶著清晨的乾淨氣息,完全看不出昨晚醉酒的狼狽。
楊密挑眉,走到餐桌前,看著琳琅滿目的早點——小籠包、豆漿、油條、粥、還有幾樣精致的廣式茶點。
她拿起一杯豆漿,吸管“噗”地一聲插進去,眼神瞟向許昊,語帶雙關:
“許老板起得真早啊,這是……做賊心虛,急著出去避嫌?”
許昊被她嗆得咳嗽一聲,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
“主要是……餓了,也怕你們醒了沒東西吃。”
劉詩詩也走了過來,輕聲說了句:
“謝謝。”
她拿起一碗還溫熱的粥,小口吃著,目光偶爾掠過許昊,又迅速垂下,耳根微微泛紅。
想起昨晚可能是他把自己抱上床的,心跳就有些失控。
三人圍坐在餐桌旁,氣氛有些微妙的安靜。
楊密咬了一口小籠包,像是隨口問道:
“許老板,沙發睡著舒服嗎?”
眼裡閃著促狹的光。
許昊差點被豆漿嗆到,無奈地看了她一眼:
“還行,挺……清醒的。”
劉詩詩忍不住抿嘴輕笑了一聲。
這簡單的一問一答,仿佛打破了某種隔閡。
三人心照不宣地都沒有再提昨晚醉酒和換床位的細節,但那件事就像一層薄薄的紗,籠罩在三人之間,既有些尷尬,又莫名拉近了些距離。
吃完早餐,許昊看了看時間:
“差不多了,一起去片場吧?”
“好啊。”
楊密放下豆漿,恢複了平時明快的樣子,
“今天可是有我和詩詩的重頭戲呢,許老板正好來學習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