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許昊獨自站在辦公室的窗前。
城市的霓虹燈在夜色中閃爍,如同無數個夢想在黑暗中發光。
《人在囧途》的成功,不僅帶來了巨額收益,更重要的是,它為昊天影視樹立了品牌,打開了局麵。
手機響起,是張建國教授。
“票房破3億了。”
教授的聲音帶著笑意,
“現在感覺如何?”
許昊望著窗外的車水馬龍,輕聲道:
“就像剛剛種下一棵樹苗,看著它破土而出。”
“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繼續種樹。”
許昊的嘴角微微上揚,
“種一片森林。”
掛斷電話後,他打開電腦,開始撰寫新的項目計劃書。
標題是:《關於建立昊天影視工業化製作體係的構想》。
窗外,新年的第一輪圓月高懸天際,清輝灑滿人間。
在這個注定要被載入中國電影史的夜晚,許昊知道,屬於他的時代,才剛剛開始。
而這一切,都源於那個大膽的想法——在火車站,為歸家的遊子們,放一場關於回家的電影。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一個創意,改變了一個行業。
一個選擇,定義了一個時代。
《人在囧途》的最終票房數據,像一顆最終的核彈,引爆了本就沸騰的輿論場——3.6億人民幣!
這個數字,遠遠超出了最初2.8億的樂觀預估,為這場以小博大的奇跡,畫上了一個更加震撼的句號。
投資300萬,回報3.6億,的投資回報率!
這個數字本身,就具備了傳奇的所有要素。
刹那間,所有的媒體,無論是之前持保留態度的,還是早已加入吹捧行列的,都如同發現了唯一的真神,將所有的讚美、所有的版麵,毫無保留地獻給了許昊。
報道的標題一個比一個驚悚,用詞一個比一個浮誇:
《許昊:用3.6億票房重新定義中國電影!》
《從歌王到商界巨子再到票房神話,許昊的跨界傳奇!》
《19歲福布斯第三,20歲票房奇跡,許昊是重生者嗎?》
《深度解析許昊模式:他如何看穿未來?》
《許昊點石成金:下一個被昊天看中的領域是什麼?》
報道的內容也開始變味,不再局限於《人在囧途》的成功本身,而是開始神化他的一切:
他的發家史被添油加醋地描繪成“步步精準、算無遺策”的神話,仿佛他早在重生之初就看到了2006年的每一個風口。
他的商業決策被解讀為“具有上帝視角”的布局,收購晉江、入股優酷被形容為“早已預見到ip和平台的終極價值”。
他的人際關係被過度解讀,與他有過交集的每一位女性楊密、劉詩詩、陳晨、沈念、景甜,甚至王楠楠)都被媒體拿出來反複揣測,編織成“帝王般”的後宮敘事。
他的個人生活也被無限放大,他在片場的專注、他偶爾流露的疲憊,都被描述成“天將降大任”的注腳。
網絡上,“許昊是我爹”、“許昊重生者實錘”、“跟著昊哥走,財富在招手”這類玩梗和盲目崇拜的言論泛濫成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