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加哥的夜空下,許昊站在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前,城市的燈火在他眼中映出點點星光。這步棋,必須借助國家的力量。
他需要一位能理解其戰略價值,並擁有足夠份量的引路人。
他深吸一口氣,拿起衛星電話,撥通了一個僅限於極少數人知道的號碼。
電話響了四聲後被接起,那頭傳來一個沉穩而溫和的中年男聲。
“小許啊,這麼晚打來,是在芝加哥遇到什麼難題了嗎?”
張領導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顯然對許昊的動向頗為關注。
“張司長,沒打擾您休息吧?”
許昊語氣恭敬,帶著晚輩對長輩的誠懇,
“確實有件非常重要,甚至可能關係到未來十年、二十年國內信息產業根基的事情,想向您彙報一下,聽聽您的意見。”
“哦?”
電話那頭的聲音認真了幾分,
“你說,我聽著。”
他用了“彙報”這個詞,既表明了姿態,也點出了事情的重要性。
“摩托羅拉移動設備部的收購已經塵埃落定,團隊正在全力整合。但在這個過程中,我看到了一個更深層、也更核心的機會。”
許昊語速平穩,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一家英國的公司,主要做芯片架構設計。”
他頓了頓,確保對方在跟隨他的思路:
“您可以把它理解為所有現代手機芯片的‘地基’和‘設計圖紙’。目前全球超過95的智能手機芯片,都建立在ar的架構之上。我們即將推出的昊天os,以及未來所有的移動互聯網生態,都繞不開它。”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顯然在消化這個信息。
“你的意思是,它掌握著上遊的命脈?”
“是的,而且是命脈中的命脈。”
許昊肯定道,
“如果我們隻是滿足於做組裝、做應用、甚至做操作係統,那麼核心的規則製定權、演進方向,依然牢牢掌握在彆人手裡。一旦未來國際形勢有變,或者ar被其他巨頭完全控製,我們辛苦搭建的移動互聯網大廈,就可能麵臨被‘釜底抽薪’的風險。”
他用了“釜底抽薪”這個詞,精準而形象。
“所以,你的想法是?”
。”
許昊直接拋出了核心目標,沒有絲毫繞彎子。
“這不是一次普通的財務投資,而是一次戰略性的控製權收購。我們要把這座未來信息產業最重要的‘橋頭堡’,掌握在自己手中。這將極大提升國內整個半導體和電子信息產業的基礎能力,實現真正的自主可控。”
他聽到電話那頭傳來輕微的吸氣聲。這個設想太過宏大,甚至有些駭人。
“小許,你這個想法……魄力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