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影視基地附近的酒店頂層套房內,許昊剛結束一個與芝加哥方麵的越洋視頻會議。
他揉了揉眉心,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遠處影視基地零星未滅的燈火,那裡有他剛剛離開的《琅琊榜》劇組,也有……剛剛分彆不久的人。
門鈴在靜謐的套房內輕聲響起,打破了沉寂。
許昊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絲弧度,走到門前,透過貓眼確認了來人的身影,然後打開了門。
門口,景甜站在那裡,頭上戴著羽絨服的寬大帽子,幾乎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小巧的下巴和一抹紅唇。
她身上裹著一件長及腳踝的厚重黑色羽絨服,將她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與酒店走廊的暖黃燈光形成鮮明對比,帶著一種深夜來訪的隱秘感。
“快進來,外麵冷。”
許昊側身讓她進屋,順手關上了門,並熟練地反鎖。
房門合上的瞬間,仿佛將外界的紛擾都隔絕開來。
景甜這才抬起頭,摘下帽子,露出一張精心修飾過、卻難掩一絲緊張與期待的臉龐。
她沒多說話,隻是看著許昊,眼神水潤,帶著勾人的意味。
然後,她做了一件極具衝擊力的事情——她伸手,輕輕解開了羽絨服的腰帶,隨即雙臂一展,將那件厚重臃腫的“外殼”褪下,任由它滑落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輕響。
羽絨服下,竟空無一物,隻有一件絲質的吊帶睡裙。
那睡裙是深邃的寶藍色,光滑的緞麵貼合著她玲瓏有致的身體曲線,在套房柔和的燈光下流淌著誘人的光澤。
細長的肩帶勾勒出她精致的鎖骨,低垂的領口若隱若現著飽滿的弧度,裙擺隻及大腿根部,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白皙晃眼的玉腿。
她顯然來之前就精心準備過,全身的肌膚都透著一層細膩的光澤,散發著沐浴後的清香,混合著一絲她特有的甜膩。
這極致的“包裹”與瞬間的“綻放”,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反差,充滿了精心設計的誘惑。
她就那樣站在那裡,微微仰頭看著他,眼神裡有羞澀,有大膽,更有一種“我為你而來”的直白宣告。
許昊的呼吸幾不可聞地窒了一下。
他看著她,目光從她泛著紅暈的臉頰,緩緩滑過修長的脖頸,精致的鎖骨,再到那被絲滑布料包裹著的起伏山巒,以及那雙在燈光下白得發光的腿。
他的眼神深邃起來,裡麵翻滾起壓抑的暗流。
他並沒有立刻上前,而是靠在玄關的牆壁上,好整以暇地打量著她,聲音帶著一絲慵懶和沙啞:
“穿這麼少過來,不怕路上著涼?”
景甜見他不動,反而更主動地往前走了一小步,幾乎要貼到他身上,仰著臉,吐氣如蘭:
“想著……快點見到你,就不冷了。”
她的手指下意識地絞在一起,透露出她內心的不平靜,但眼神卻倔強地與他對視。
許昊低笑一聲,終於伸出手,沒有去碰觸那些更誘人的部位,而是用指尖輕輕拂過她裸露的、微微泛涼的肩頭,感受著那細膩滑膩的觸感。
“戲服厚重,換上這個,倒是涼快。”
他語氣帶著調侃,眼神卻炙熱。
他的觸碰讓景甜輕輕一顫,她順勢靠進他懷裡,臉頰貼在他堅實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冽好聞的氣息,白天在片場強裝的鎮定和矜持此刻徹底瓦解,聲音帶著軟糯的依賴:
“老公……好久沒見你了,我好想你。”
這一聲帶著委屈和思念的“老公”,徹底點燃了許昊眸中的火焰。
他不再猶豫,一手攬住她纖細柔軟的腰肢,另一隻手穿過她濃密的長發,托住她的後頸,低頭便吻了上去。
這個吻充滿了侵略性和占有欲,帶著分離許久的渴望與急切。
景甜嚶嚀一聲,熱情地回應著,手臂環上他的脖頸,踮起腳尖,努力迎合著他的高度。
玄關的燈光曖昧地籠罩著兩人緊密相貼的身影,那件價值不菲的絲質睡裙,在糾纏中滑落肩帶,露出更多旖旎的風光。
許昊將她打橫抱起,一邊繼續加深這個吻,一邊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
厚重的窗簾隔絕了外麵的世界,隻剩下滿室春意和交織的呼吸聲。
今晚,沒有霓凰郡主,沒有許董,隻有彼此渴望已久的男人和女人。
清晨的第一縷微光透過厚重窗簾的縫隙,悄悄潛入套房臥室,在淩亂的大床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帶。
許昊的生物鐘讓他在天剛蒙蒙亮時便已清醒。
他側躺著,手臂還被景甜枕在頸下,看著她恬靜的睡顏,長睫如蝶翼般棲息在眼瞼上,與昨夜那個熱情如火、嬌媚入骨的她判若兩人。
他輕輕動了動,想將手臂抽出來,以免驚擾她。
然而,細微的動作還是讓景甜嚶嚀一聲,悠悠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