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她拿著一個古樸的紅木小盒子走了出來,重新坐回座位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許昊看著那個眼熟的盒子,心裡隱隱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許昊媽媽打開盒子,裡麵襯著明黃色的綢緞,赫然躺著幾隻同樣水頭上好的翡翠鐲子。
她先是從裡麵拿出一隻,笑眯眯地拉過陳晨的手:
“晨晨啊,來來來,阿姨看你今天這身衣服配個鐲子肯定好看。這個你拿著,戴著玩。”
陳晨完全愣住了,看著那被強行套到自己手腕上的冰涼翠鐲,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
“阿……阿姨,這太貴重了,我不能……”
“什麼不能!阿姨給的,你就拿著!”
許昊媽媽不由分說地打斷她,又拍了拍她的手背,眼神裡帶著安撫和慈愛,
“你可是自家人,不許跟阿姨客氣!”
陳晨看著手腕上那抹翠色,又抬頭看了看許昊媽媽真誠的笑容,再瞥了一眼旁邊似乎鬆了口氣、又帶著點無奈笑意的許昊,心裡的那點委屈和酸澀瞬間被一股巨大的暖流衝散了。
她鼻子有點發酸,用力點了點頭,聲音有些哽咽:
“謝謝阿姨!”
“哎,好孩子!”
許昊媽媽滿意了。
然後,在許昊幾乎要扶額的目光注視下,許昊媽媽又從盒子裡拿出一隻鐲子,轉向了一臉好奇的艾米麗。
“艾米麗啊,你遠道而來,我們中國人講究緣分,阿姨看你特彆投緣。這個,送給你,當作是個紀念,也希望你在中國玩得開心。”
許昊媽媽用儘量簡單的詞語,熱情地說道。
艾米麗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她雖然對東方玉器的價值沒有確切概念,但也看得出這絕非普通禮物,尤其是看到之前陳晨那激動的反應。
“阿姨,這……這太突然了,很珍貴,我……”
她的中文有點卡殼。
“收下,收下!”
許昊媽媽模仿著西方人擁抱的姿勢,虛抱了一下艾米麗,然後拉過她的手,小心翼翼地將鐲子給她戴上,嘴裡還念叨著,
“好看,真好看!我們中國的玉,養人的!”
艾米麗看著手腕上那抹與自己白皙皮膚相得益彰的綠色,感受著那份溫潤的觸感,心裡湧起一種奇異而溫暖的感覺。
她抬頭看向許昊,許昊隻能對她報以一個複雜的微笑,示意她收下。
她又看向許昊媽媽,真誠地說:
“謝謝您,阿姨,我非常喜歡!這是我收到過最特彆的禮物!”
“哈哈,喜歡就好,喜歡就好!”
許昊媽媽心願得償,看著眼前四個姑娘手腕上都戴著自己家的鐲子,仿佛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心情無比舒暢。
許昊看著這一幕,內心五味雜陳。
他當然明白母親的心思,就是看哪個姑娘都好,恨不得都劃拉回家當兒媳婦,用這種方式表達喜愛,也順便……“平衡”一下關係?
他頭疼的是,這鐲子一送,意味可就深長了。
尤其是艾米麗,她未必完全理解這其中的潛台詞,這誤會怕是有點大了。
但他能說什麼?
在這種其樂融融的氛圍下,打斷母親的好意?
他隻能端起茶杯,默默喝了一口,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罷了,隻要大家開心就好,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解釋吧。
這個小插曲過後,飯桌上的氣氛更加熱烈了。
陳晨心結解開,話也多了起來,甚至主動給許昊夾了他愛吃的菜。
艾米麗興奮地向大家展示她手上的鐲子,用還不熟練的中文描述著自己的喜悅。
沈念和喬晚相視一笑,似乎也接受了這種“均衡”的局麵。
吃完飯後,巨大的生日蛋糕被推了出來,上麵插著二十一根蠟燭。
“許願!許願!”
小雪拍著手大聲喊道。
在眾人的注視和生日快樂歌聲中,許昊看著燭光後那一張張親切的、帶著祝福的笑臉——父母欣慰,舅舅舅媽關愛,小雪天真,沈念依戀,喬晚沉靜,陳晨嬌俏,甚至連艾米麗眼中也充滿了真誠的祝福。
他閉上眼睛。
重生以來,他追逐財富,構建帝國,周旋於各方勢力之間,幾乎忘了這種最簡單、最純粹的溫暖。
這一刻,他內心深處某個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了。
他許下願望:
願眼前之人,皆能平安喜樂。
願他所護之物,皆能屹立不倒。
吹滅蠟燭,掌聲和歡呼聲再次響起。
小雪迫不及待地喊道:
“分蛋糕啦!”
燈火可親,笑語盈堂。
這個生日,或許是他兩世為人以來,過得最“複雜”,卻也最溫暖、最像“家”的一個生日。
至於那些甜蜜的煩惱和未來的挑戰,至少在今夜,暫且被這滿院的歡聲笑語衝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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