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傍晚的青島流亭國際機場,旅客熙攘。
許昊戴著口罩和一副普通的黑框眼鏡,在高傑不著痕跡的護衛下,低調地隨著人流走出到達口。
接機的人群中,曼曼一眼就看到了那個讓她朝思暮想的身影。
她的心立刻怦怦跳了起來,強壓下衝過去的衝動,隻是踮著腳尖,用力地揮了揮手,臉上是抑製不住的燦爛笑容。
許昊也看到了她,微微頷首,步伐沉穩地走了過去。
兩人靠近的瞬間,眼神交彙,千言萬語都已在不言中。
許昊自然地伸出手,抱住了這個奶香奶香的身體!
“等很久了?”
許昊的聲音透過口罩,顯得有些低沉,但其中的溫和意味並未減少。
“沒有,剛到了一小會兒。”
曼曼連忙搖頭,她仰起臉,口罩上方露出的那雙大眼睛亮晶晶的,帶著濃濃的依戀,小聲地、帶著點撒嬌的口吻喚道:
“老公……我好想你。”
這一聲“老公”叫得又輕又軟,帶著女孩特有的嗲音,隻有他們兩人能聽清,卻像一根羽毛,輕輕搔刮了一下許昊的心尖。
他隔著口罩,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算是回應,抱著她的手稍稍緊了一下。
就在這時,兩人的視線都注意到了不遠處那個略顯尷尬的身影——李文軒。
他依舊捧著那束花,站在那裡,看著曼曼依偎在彆的男人懷裡,看著她仰頭對他說話時那自然流露的依賴和喜悅,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他之前所有的懷疑和堅持,在眼前這真實而和諧的畫麵麵前,被擊得粉碎。
他甚至能感覺到那個戴眼鏡男人身上散發出的、與他年齡不符的沉穩氣場,那是一種無需言語就能形成的壓迫感。
許昊的目光平靜地掃過李文軒,沒有任何停頓,仿佛隻是瞥了一眼無關緊要的背景板。
他低頭對曼曼說,語氣如常:
“寶貝,車在外麵等了,我們走吧。”
他刻意用了“寶貝”這個稱呼,聲音不大,但足以讓近處的人聽清,既親密,又不至於過分肉麻,符合公眾場合的尺度。
“好!”
曼曼立刻應道,聲音歡快。
她甚至沒有再去看李文軒一眼,所有的注意力都回到了許昊身上,緊緊挽著他,仿佛怕他跑掉一樣,跟著他的步伐向外走去。
高傑早已安排好車輛。
坐進寬敞的車內,隔絕了外界的視線,曼曼才徹底放鬆下來,摘掉口罩,長長地舒了口氣,然後整個人像沒了骨頭一樣靠進許昊懷裡,雙臂環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頸窩,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熟悉又令人安心的氣息。
“老公,我好想你……”
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真實的委屈和後怕,
“那個人真的好煩,怎麼說都不聽,我都快愁死了。”
許昊也摘掉了帽子和眼鏡,露出清俊的麵容。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女孩,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動作帶著安撫的意味。
“嗯,我知道。”
他的聲音比剛才更加柔和,
“現在不是來了麼?沒事了。”
他抬起她的臉,看著她微微泛紅的眼眶,指腹輕輕擦過她的眼角:
“半年沒見,我的寶貝受委屈了。”
這一句溫柔的“寶貝”,讓曼曼的眼淚差點掉下來。
她用力搖頭,又點頭,語無倫次地說:
“就是委屈……你那麼忙,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怕打擾你,可是我又好想你……”
“是我的錯。”
許昊難得地直接認錯,將她摟得更緊了些,
“以後儘量不讓你等這麼久。”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通往市區的高架上,窗外是青島迷人的海岸線夜景。
曼曼依偎在許昊懷裡,絮絮叨叨地說著這半年在學校裡發生的趣事和煩惱,仿佛要把積攢了半年的話一次性說完。
許昊耐心地聽著,偶爾回應幾句,車內彌漫著久彆重逢的溫馨和安寧。
對曼曼而言,那個糾纏不休的李文軒已經不再重要。
重要的是,她的“老公”來了,真真切切地在她身邊,用他的行動和懷抱,驅散了她所有的不安和委屈。
這個周末,她要將這半年的思念,好好彌補回來。
周六的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入套房。
曼曼早早醒來,看著身邊仍在安睡的許昊,心裡被滿滿的幸福感充盈。
她輕輕湊過去,在他臉頰印下一個吻。
許昊睜開眼,對上她含笑的眸子,晨起的嗓音有些沙啞:
“醒了?這麼開心。”
“當然開心,今天你要陪我一整天!”
曼曼像隻歡快的小鳥,
“我們去爬嶗山好不好?都說‘泰山雖雲高,不如東海嶗’,來了青島不去嶗山多可惜呀。”
許昊看著她期待的眼神,點了點頭:
“好,聽寶貝的。”
對他而言,去哪裡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陪在她身邊,彌補這半年的缺席。
兩人換上輕便的運動裝,許昊依舊做了簡單的偽裝,在高傑的駕車下,前往嶗山風景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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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擇了相對清靜些的北九水線路,初夏的嶗山,綠意蔥蘢,溪水潺潺,空氣清新得沁人心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