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國華不可置信，這才多久？翻了十幾倍？
“20億美金，10倍杠杆。安部長還請暫時保密。”
“還真是小瞧了你的魄力！”
安國華感覺在聽故事，錢這麼好賺？
“你提到的這些央企……是否有過初步的、非正式的溝通？他們對此類合作模式的意向如何？”
“還沒有接觸過，說實話，安部長。”
許昊還是決定實話實說。
“如果沒有安寧和您的這層關係，這種項目我碰都不會碰，沒那背景和實力啊！”
說完許昊還露出了討好的表情。
良久，安國華緩緩開口，語氣複雜，但之前那股興師問罪的寒意已經消散了大半：
“你知不知道，這條路有多難？政治風險、商業陷阱、文化衝突……每一步都可能萬劫不複。”
“知道。”
許昊回答得乾脆利落，
“但有些事，總得有人去做。如果因為難就不做，那我們永遠隻能跟在彆人後麵，仰人鼻息。”
又是一陣沉默。
終於，安國華長長地、似乎帶著某種釋然吐出一口氣。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的夜色，背對著許昊說道：
“計劃……很有魄力，也……確實切中要害。”
他停頓了一下，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
“難得你有這種格局！”
許昊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微微一動，他知道，他成功了一半。
他也站起身，走到安國華身後不遠處，說道：
“企業做大了，總要有點責任感！”
安國華聽著，沒有回頭，隻是微微頷首。
“這件事，分量很重，我需要仔細斟酌，也需要……向上麵的領導做一些非正式的彙報和溝通。”
安國華轉過身，目光再次落在許昊身上，這一次，少了審視，多了幾分凝重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在你那邊，沒有得到明確的信號之前，不要輕舉妄動，但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我明白，安部長。”
許昊鄭重點頭，
“昊天隨時待命。”
安國華最後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安寧，眼神複雜，最終隻是歎了口氣，拿起外套：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回去了。”
他沒有再提讓安寧換工作的事，也沒有再質問許昊的個人生活。
今晚的談話，重心已經完全轉移。
送走父親，安寧關上門，靠在門背上，感覺像是打了一場激烈的仗，渾身虛脫，卻又充滿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
許昊走到她麵前，看著她如釋重負又激動不已的表情，輕聲問：
“還好嗎？”
安寧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崇拜的光芒，用力點了點頭：
“嗯！”
許昊也笑了，那是一種戰略初步達成後的、沉穩而銳利的笑容。
他知道，通往更高舞台的大門，已經被他用一份足夠分量的“投名狀”，撬開了一道縫隙。
而接下來的，將是更加波瀾壯闊的征途。
這個夜晚，意義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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