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熹微的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在臥室的地毯上投下一道狹長的光帶。
空氣中還彌漫著昨夜旖旎的暖昧氣息。
景甜悠悠轉醒,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顫動了幾下,才緩緩睜開。
映入眼簾的,是許昊近在咫尺的睡顏。
他閉著眼睛,呼吸平穩深沉,平日裡那雙深邃銳利的眼眸被掩蓋住,讓他看起來少了幾分商海巨擘的壓迫感,多了幾分難得的柔和與安寧。
她靜靜地看了他好一會兒,心底像是被蜜糖填滿,充盈著難以言喻的幸福與安寧。
一種難以抑製的衝動讓她微微仰起頭,像隻偷腥的小貓,極其輕柔地、帶著試探和無限愛戀,將唇瓣印在了他的唇角。
隻是輕輕一觸,她便想退開。
然而,就在她撤離的瞬間,一隻溫暖有力的大手卻精準地扣住了她的後頸,阻止了她的退路。
原本應該沉睡的男人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眼睛,那雙漆黑的眸子裡沒有絲毫剛醒的迷蒙,反而清晰映照出她偷親被抓包後驚慌又羞澀的模樣,眼底深處還跳躍著一簇幽暗的火苗。
“偷襲我?”
他的聲音帶著剛醒時的沙啞,性感得致命。
不等景甜辯解,許昊已經低頭,精準地攫取了她的唇。
這個吻不同於她剛才那般淺嘗輒止,而是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和深入,瞬間奪走了她所有的呼吸和思考能力。
她隻能軟軟地陷在柔軟的枕頭和他的懷抱之間,被動又沉迷地承受著這個熾熱的晨吻。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景甜覺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許昊才終於放過了她。
“愛我……”
甜甜眼神迷離……
許昊哪裡忍得住,沒一會兒,房間裡又響起了令人遐想的聲音。
終於,雲雨初歇……
甜甜眼眸裡水光瀲灩,雙頰緋紅,渾身酥軟得連指尖都抬不起來,仿佛真的又要昏睡過去。
許昊看著她這副嬌慵無力的模樣,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腔傳來愉悅的震動。
他伸手,愛憐地將她額前被汗濕的幾縷碎發撥開。
這時,門外傳來了極輕的敲門聲,隨後是保姆小心翼翼的聲音:
“昊哥,早餐準備好了。”
“送進來吧。”
許昊應了一聲。
很快,精心準備的早餐被放在小餐車上推了進來,食物的香氣漸漸在房間裡彌漫開。
許昊起身,隨意披了件睡袍,然後將像隻慵懶貓咪般蜷縮在被子裡的景甜連人帶被撈了起來。
“乖,起來吃點東西。”
他抱著她走到小餐桌前,聲音是罕見的溫柔哄勸。
景甜把臉埋在他頸窩,搖了搖頭,聲音悶悶的帶著撒嬌:
“唔……不想動……好累……”
許昊將她放在鋪著軟墊的椅子上,自己則坐在她旁邊,親自盛了一小碗溫熱的雞絲粥,舀起一勺,輕輕吹了吹,遞到她唇邊。
“張嘴,多少吃一點。不然胃會不舒服。”
他的動作耐心而專注,仿佛哄著的不是一個大活人,而是什麼易碎的珍寶。
景甜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顏,和他眼中那不容錯辨的疼惜,心頭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觸動了。
她終於順從地張開嘴,小口小口地吃著他喂到嘴邊的食物。
陽光漸漸變得明亮,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兩人身上,將這幅畫麵渲染得格外溫馨。
叱吒風雲的商業帝王,此刻正心甘情願地、細致入微地哄著他的小女人吃早餐。
而對景甜而言,這一刻的溫柔與寵溺,遠比任何華麗的禮物或承諾,更讓她感到真實的幸福與安心。
她小口吃著粥,眼睛卻一直彎彎地看著他,裡麵盛滿了幾乎要溢出來的愛意。
許昊今天要去央視參加春晚最後一次的彩排。
與許昊在公寓門口溫柔道彆後,景甜沒有立刻回去,而是讓司機將車開向了荷花巷。
她之前就和許昊提過,想趁著年前有空,去看看曼曼姐。
曼曼的預產期在正月十五左右,作為同樣傾心於許昊的女人,她覺得於情於理都應該去探望和陪伴。
車子在荷花巷口停下,景甜戴著口罩和帽子,低調地步行到三號院門前。
開門的是小舅媽於小翠,見到她,立刻熱情地笑著將她迎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