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昊在陪了艾米麗兩天後,芝加哥大學的畢業典禮在古老的四方庭院中舉行。
陽光透過濃密的樹蔭灑下斑駁的光點,空氣中彌漫著青草與學術袍特有的氣息,莊重而充滿希望。
許昊坐在觀禮席中,一身剪裁合體的深色休閒西裝,在周圍興奮嘈雜的家長群體中顯得格外沉靜內斂。
他的目光落在前方畢業生方陣中那個熟悉的身影上。
艾米麗穿著一身黑色的學士袍,金色的流蘇垂在肩側,襯得她肌膚勝雪。
她學的專業是東亞曆史,一個在眾多商科、法學、醫學等實用學科中顯得頗為特立獨行甚至有些“不食人間煙火”的領域。
但許昊知道,這恰恰符合艾米麗作為安德森家族千金,無需為生計奔波,可以純粹追求個人興趣的身份。iyanderson,barofartsineastasianhistory,ithhonors...”
時,艾米麗站起身,步伐輕快而優雅地走向舞台。
她從院長手中接過證書,轉身麵向觀眾席時,目光第一時間就精準地捕捉到了許昊的位置。
隔著人群,她朝他綻開一個無比燦爛明媚的笑容,甚至還帶著點小女生的得意,俏皮地眨了眨眼。
許昊也笑了,朝她微微頷首,用眼神傳遞著他的讚許和祝賀。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圍一些目光投射到自己身上,有好奇,有探究——能坐在安德森家族區域,並且讓那位驕傲的小公主如此在意的東方年輕人,身份自然引人遐想。
儀式結束後,畢業生們紛紛與家人朋友合影。
艾米麗像一隻快樂的鳥兒,提著學士袍的下擺,穿過人群,徑直跑到許昊麵前。
“我畢業啦!”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喜悅和完成一件人生大事的輕鬆。
“恭喜。”
許昊看著她因興奮而泛紅的臉頰,語氣溫柔。
他很自然地伸出手,幫她將學士帽上有些歪斜的流蘇輕輕撥正。
這個細致溫柔的動作,讓艾米麗的心像是被羽毛輕輕拂過,酥酥麻麻的。
她緊緊抱住他的手臂,將頭靠在他堅實的肩膀上,對著家人派來的攝影師鏡頭,露出幸福而滿足的笑容。
陽光、古堡般的建築、黑色的學士袍、相依的璧人……構成了一幅完美得如同電影畫麵的場景。
在周圍一片關於未來工作、深造的討論聲中,艾米麗卻仰頭在許昊耳邊輕聲說,帶著一絲狡黠和期待:
“我現在有時間了,可以好好研究我的‘東亞曆史’了……比如,深入了解一下你,我的‘東方課題’。”
許昊聞言,低頭對上她充滿愛慕和探索欲的眼神,不禁莞爾。
這個專業,在此刻聽起來,似乎也彆有一番浪漫的意趣。
他知道,安德森先生約定的會麵,很快就要到來,那將是另一場沒有硝煙的商業博弈。
但此刻,他隻需享受身邊女孩純粹的喜悅,以及她將自己視為一個充滿魅力亟待探索的“文明”的這種獨特崇拜感。
第二天,許昊獨自帶著高傑開到了安德森的莊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