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許昊告彆依依不舍的艾米麗,坐上了安德森給提供的私人飛機。
紐約,肯尼迪國際機場的私人航站樓。
許昊的灣流g550平穩降落,滑行至指定區域。
艙門打開,五月末紐約略帶海腥氣的暖風拂麵而來。
相較於芝加哥的沉穩厚重,紐約的空氣裡都仿佛飄散著更快節奏的都市因子。
他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了停機坪不遠處那道熟悉又格外引人注目的身影上。
泰勒·斯威夫特今天穿得很“泰勒”,卻又有些不同。
一件簡約的白色蕾絲刺繡上衣,搭配著高腰複古藍牛仔褲,將她本就修長姣好的身材比例勾勒得更加出眾。
金色的長發微卷,隨意披散在肩頭,鼻梁上架著一副遮住了小半張臉的黑色墨鏡。
但微微揚起的、塗著標誌性複古紅唇的嘴角,泄露了她內心的雀躍。
然而,許昊的目光很快捕捉到了一個微小的、卻讓他心頭一動的細節——她腳上穿的,是一雙平底的帆布鞋。
以泰勒近180公分的身高,平日出席活動或私下被拍到,都極少離開各式各樣的高跟鞋。
這幾乎是她造型的一部分,也是她展現氣場和舞台魅力的武器。
但今天,為了來接身高180公分的他,她竟然特意換上了平底鞋。
就在許昊注意到這個細節的瞬間,泰勒已經按捺不住,像一隻翩躚的蝴蝶,幾步就小跑著來到了舷梯下。
許昊剛踏下最後一階,她便毫不猶豫地張開雙臂,用力地抱住了他,將臉頰深深地埋在他的頸窩裡。
這個擁抱,緊密、綿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rehere…你來了…)”
她的聲音悶在他的肩頭,帶著濃濃的鼻音,是激動,也是這些日子以來積累的思念終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她抱得那麼緊,仿佛一鬆手,他就會像夢中那樣消失不見。
許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柔軟和那份毫不掩飾的依賴。
他微微一怔,隨即莞爾,手臂也自然地環抱住她,一隻手在她背後輕輕拍了拍,如同安撫一隻受驚又尋求溫暖的小獸。here.我來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穩定,帶著一種能讓人安心的力量。
周圍她的保鏢和助理們早已習以為常地分散開來,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既隔絕了可能存在的窺探,也給了他們短暫敘舊的空間。
泰勒就這樣抱著他,過了好一會兒,才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微微鬆開了力道。
但雙手依舊環在他的腰間,抬起頭,墨鏡已經摘了下來,那雙著名的、如同森林泉水般碧藍清澈的眼睛。
此刻氤氳著水汽,一眨不眨地望著他,裡麵盛滿了幾乎要溢出來的欣喜和情意。
“我差點以為你不會來了。”
她小聲嘟囔著,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答應你的事,我一定會做到。”
許昊笑了笑,伸手輕輕拭去她眼角那一點因為激動而滲出的濕潤。
他的動作很自然,卻讓泰勒的臉頰微微泛起了紅暈。
這時,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非常重要的事情,鬆開了環在他腰際的手,卻立刻抬起了自己的左手腕,獻寶似的伸到許昊眼前。
那纖細白皙的手腕上,戴著的正是之前許昊讓王楠楠送去的那隻玉鐲。
玉質溫潤,色澤清透,在她西方人雪白的肌膚映襯下,非但沒有絲毫違和,反而奇異地融合了東方的神秘韻味與她自身清新又略帶複古的氣質,成了一件獨一無二、極具個人特色的飾品。
“看,我幾乎每天都戴著它。”
泰勒輕輕晃了晃手腕,玉鐲與腕骨輕輕碰撞,發出細微悅耳的聲音。
她的眼神亮晶晶的,充滿了珍視,
“it’ssobeautifu,anditfees…specia.”
她找不到更準確的詞來形容,但這隻玉鐲對她而言,意義遠超一件昂貴的首飾。
這是他從那個遙遠而神秘的國度,派人專程送來的“信物”,是他對她那份公開示愛的、一種無聲而鄭重的接納與回饋。
許昊的目光落在玉鐲上,又看向她寫滿“快誇我”表情的臉,心中微軟。
他執起她的手,指尖在那溫涼的玉鐲上輕輕摩挲了一下,語氣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