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聽說基地規模會非常大,不知道在土建、配套方麵,我們有沒有機會為昊天效力?”
另一位主要做工程建設的李總試探著問。
鄭總作為牽線人,在一旁敲著邊鼓:
“許董,在座的各位都是海南地麵上實實在在做事的人,資源、人脈都還有些。昊天這麼大的項目落地,總需要本地可靠的夥伴,不是嗎?”
許昊安靜地聽著,偶爾品一口茶,不置可否。
他深邃的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張看似熱情的臉龐,心中快速評估著他們的實力、意圖以及潛在的價值。
他明白,強龍不壓地頭蛇,在海南開展如此龐大的項目,離不開本地勢力的支持與配合,但也必須警惕被他們過度捆綁,甚至被架空。
聊了約莫一個多小時,許昊對在座眾人的能量和訴求已經有了清晰的判斷。
他放下茶杯,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感謝各位的厚愛。昊天航空航天基地項目,意義重大,集團會以最高的標準和最嚴謹的態度來推進。”
他頓了頓,目光掃視全場,給出了明確的回應:
“等項目地址最終確定,具體的土建、配套等工程,集團會遵循公開、公平、公正的原則,進行全球招標。屆時,歡迎在座各位,以及所有有實力的企業,憑借自身的資質和方案前來競標。”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既給了所有人一個盼頭,又牢牢將主動權握在了自己手中。
他沒有承諾任何事,卻也沒有把路堵死。
眾人聞言,眼神各異,有的若有所思,有的略顯失望,但表麵上都紛紛附和:
“應該的,應該的!”
“許董做事就是規範!”
見正事談得差不多,氣氛稍緩,鄭總又湊近許昊,壓低聲音,臉上帶著男人都懂的笑容:
“許董,正事談完了,放鬆一下?樓上都安排好了,幾個剛從藝術學院挑來的好苗子,乾淨,懂規矩,保證讓您度過一個難忘的夜晚。酒店那邊,就不用回去了吧?”
許昊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是拒絕的弧度。
“鄭總的好意心領了。”
他站起身,語氣不容商量,
“明天還有正式行程,需要保持狀態。就不多打擾了。”
鄭總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但也不敢強留,連忙堆笑:
“理解理解,許董日理萬機!那我送您!”
婉拒了鄭總的護送,許昊在高傑的陪同下,坐車返回下榻的酒店。
車子抵達酒店時,已近午夜。
酒店大堂燈火通明,卻十分安靜。
許昊剛步入大堂,目光便是一頓。
就在休息區的沙發上,司空靜正獨自一人坐在那裡。
她沒有穿空乘製服,而是換了一身簡約的藕色連衣裙,勾勒出窈窕的身段,膝上放著一本翻開的雜誌,手邊放著一杯似乎已經涼透的咖啡。
她微微側頭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側臉在燈光下顯得靜謐而柔美,仿佛一幅定格的畫麵。
聽到腳步聲,司空靜轉過頭來。
看到許昊,她似乎微微愣了一下,隨即立刻站起身,臉上露出職業化的、卻比在飛機上更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局促的笑容。
“董事長,您回來了。”
許昊走到她麵前,目光掠過她手邊的咖啡和那本並未翻動幾頁的雜誌。
“這麼晚了,怎麼還沒休息?在等人?”
他隨口問道,語氣比在商務場合溫和些許。
司空靜微微垂眸,長睫輕顫了一下,聲音依舊柔和:
“沒有等人。隻是……第一次來海南,有點認床,睡不著,就下來坐坐,看看夜景。”
這個理由聽起來合情合理,卻又帶著一絲微妙的巧合。
許昊看著她,沒有深究。
“海南的夜景是不錯。”
許昊淡淡地應了一句,
“不過熬夜傷身,早點休息吧。”
“是,董事長。您也早點休息。”
司空靜恭敬地回應。
許昊對她點了點頭,便在高傑的陪同下,走向電梯間。
司空靜站在原地,看著許昊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電梯門後,才緩緩坐回沙發,輕輕籲了口氣。
她端起那杯冷掉的咖啡,卻沒有喝,隻是指尖微微用力,望著電梯樓層指示燈不斷變化的數字,眼神有些飄忽,不知在想些什麼。
而回到套房的許昊,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三亞灣的夜景,腦海中掠過今晚見過的每一張麵孔。
最後,莫名地定格在司空靜那張於深夜大堂中,顯得格外安靜柔美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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