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亞的亞龍灣,白沙細膩,海水湛藍,陽光毫不吝嗇地灑下,將一切都鍍上了一層耀眼的金色。
許昊難得有半日清閒,躺在遮陽傘下的躺椅上,戴著墨鏡,目光卻透過深色鏡片,落在不遠處正在淺水區漫步的司空靜身上。
她穿著一套相對保守但剪裁極佳的黑色連體泳衣,即便如此,也無法完全掩蓋那堪稱完美的身材比例。
修長的脖頸,纖細卻有力的腰肢,筆直的長腿,以及泳衣包裹下起伏有致的曲線,在陽光下散發著健康而誘人的光澤。
與平日裡一絲不苟的空乘形象判若兩人,少了幾分刻板的距離感,多了幾分鮮活的女人味。
更重要的是,許昊能感覺到她態度的微妙變化。
自從昨晚她近乎“獻祭”般敲響他的房門後,雖然他沒有接受,但她身上那種純粹的職業化恭敬似乎淡去了些許。
此刻,她雖然依舊保持著距離,但偶爾與他視線交彙時,會下意識地微微垂下眼簾。
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仿佛被烙上了某種印記的順從感,一種“身為許昊的人”的自覺正在悄然滋生。
看著她窈窕的背影和陽光下仿佛發光的肌膚,許昊心中不由得一動。
那晚她絕望而倔強的眼神,與眼前這幅陽光性感的畫麵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強烈的反差,更加勾起了他探究其秘密的欲望。
“或許……該更直接一點?”
一個念頭在他腦海中升起。
這裡沒有旁人,隻有海浪聲與微風,正是施加壓力、打破心防的好時機。
他向來習慣掌控一切,對於司空靜身上這個明顯的秘密,許昊興趣越來越濃厚。
想到這裡,許昊坐起身,朝著司空靜的方向招了招手。
司空靜看到他的動作,微微一愣,隨即順從地走了過來,水珠順著她的小腿滑落,在沙灘上留下深色的印記。
她在他旁邊的空躺椅上坐下,身體似乎還有些緊繃。
“這裡沒有彆人,放鬆點。”
許昊的聲音透過海風傳來,帶著一絲慵懶,卻讓司空靜的心提得更高。
許昊沒有繞圈子,他摘下墨鏡,目光銳利地直視著司空靜,那眼神仿佛能穿透她故作鎮定的外表,直抵內心最深處的角落。
“司空靜,”
他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關於李兆會,你昨晚說的,不是全部,對吧?”
司空靜的身體猛地一僵,放在膝蓋上的手下意識地攥緊了。
她沒想到許昊會如此直接地在此時此地舊事重提。
“我……我不明白您的意思,許先生。我知道的,都已經告訴您了。”
她試圖回避,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許昊微微傾身,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強大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了司空靜。
他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的眼神,你的反應,騙不了人。那不是聽說的仇恨,那是切身的、刻骨的恨。告訴我,你和他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命令式的探究,仿佛在告訴她,隱瞞是徒勞的。
司空靜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陽光照在她臉上,卻仿佛驅不散她心底湧上的寒意。
她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許昊看出來了,他根本就不相信那個“網友”的故事!
她張了張嘴,想辯解,想繼續用謊言搪塞,但在許昊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下,所有的話語都卡在了喉嚨裡。
巨大的恐懼和長久以來壓抑的秘密讓她幾乎窒息。
看著她這副如同受驚小鹿般慌亂無措、卻又死死守著最後防線的樣子。
許昊知道,光靠強勢逼問,恐怕很難立刻撬開她的嘴。
她的內心比想象中更加堅固。
他忽然改變了策略,身體靠回躺椅,重新戴上了墨鏡,遮住了那雙過於銳利的眼睛,語氣也放緩了一些,帶著一絲循循善誘:
“跟著我,我需要的是絕對的忠誠和信任。藏著秘密的人,我無法完全放心。說出來,無論是什麼,或許……我都能幫你。”
這既是給一顆甜棗,也是最後的通牒。
他在告訴她,坦白是獲得他庇護和信任的唯一途徑。
司空靜緊緊咬著下唇,內心天人交戰。
說出重生的秘密?
這太瘋狂了!
許昊會把她當成怪物嗎?
還是會利用她?
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