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會散場,喧囂歸於沉寂。
許昊回到頂層的總統套房,褪去西裝,換上一身深色的絲質睡袍,並未立刻休息。
他倒了兩杯琥珀色的威士忌,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望著窗外三亞灣沉靜的夜景與遠處零星閃爍的漁火。
房門被輕輕敲響,司空靜走了進來。
她也換下了晚禮服,穿著一身素雅的常服,臉上帶著酒意微醺的紅暈,以及一絲難以掩飾的、大仇將報前的興奮與疲憊。
許昊沒有回頭,隻是將其中一杯酒遞向身後。
“陪我喝點。”
他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低沉。
司空靜默默接過酒杯,走到他身邊,與他並肩站在窗前。
她知道,許昊並不嗜酒,他此刻讓她陪飲,更多是為了安撫她經曆了一場與仇人虛與委蛇後、那必然翻湧不定的心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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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靜靜啜飲著酒液,誰都沒有先開口。
酒精溫熱了身體,也似乎融化了某些界限。
司空靜看著玻璃上許昊模糊而挺拔的倒影,回想起從他懷中醒來的溫暖,回想起他一次又一次的維護與引導,回想起他說的“不希望是交易”……
一種混雜著感激、依賴、心動和酒精催化的衝動,在她心中劇烈地發酵。
她喝得很快,一杯見底,又自己倒了一杯。
許昊沒有阻止,隻是默默地看著她,眼神深邃難明。
當司空靜感到酒意上湧,膽子也前所未有地大起來。
她忽然轉過身,麵對許昊,踮起腳尖,帶著決絕又生澀的姿態,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她的吻技青澀,卻充滿了孤注一擲的熱情和一種想要打破什麼的急切。
許昊微微一怔,唇上傳來柔軟而濕潤的觸感,帶著威士忌的醇香和她身上獨特的清冽氣息。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加速的心跳和微微顫抖的身體。
這是一個等待他采擷的信號。
他回應了這個吻,溫柔卻不容置疑地攫取了主導權,加深了這個接觸,細細品嘗著她的甘甜與戰栗。
他的手臂環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更緊地擁入懷中。
意亂情迷之際,司空靜幾乎以為今夜會發生什麼。
然而,就在她意識模糊、準備徹底沉淪時,許昊卻緩緩結束了這個吻。
他的額頭抵著她的,呼吸有些粗重,但眼神依舊維持著一絲清明。
他看著她迷離的雙眸,用指腹輕輕擦去她唇邊的水漬,聲音沙啞而充滿克製:
“彆急……靜兒。”
他頓了頓,注視著她的眼睛,許下了一個鄭重的承諾:
“等你報了仇。我要你,心無旁騖地,真正地,成為我的人。”
這句話像一盆溫水,既澆熄了燎原的火焰,又帶來了更深的暖意。
他不是不要她,而是在給她時間,給她空間,讓她先完成自我的救贖,以一個完整、清朗的姿態走向他。
司空靜望著他,眼中的迷離漸漸化為一種更深沉的情感。
她明白了,他給予的,遠不止是複仇的利刃,更是尊嚴與等待。
這一夜,他們相擁而眠,依舊止於擁抱。
司空靜在他令人安心的氣息中,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陽光再次喚醒司空靜。
她依舊在許昊的懷裡,仿佛這已是世界上最自然不過的事情。
許昊已經醒了,正看著她。
見她醒來,他低沉開口:
“今天我要飛首爾,準備演唱會。”
他輕輕撫了撫她的頭發,語氣帶著囑托:
“這邊的事情,你按計劃進行。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他要離開了,將舞台完全交給她。
這是一種信任,也是一種考驗。
司空靜點了點頭,心中雖有淡淡的不舍,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委以重任的堅定。
“我知道了。你……一切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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