灣流g650平穩降落在京都國際機場的私人停機坪。
車隊早已等候多時,沒有絲毫耽擱,一行人迅速上車,黑色的車隊劃破夜色,駛向那座沉澱了無數故事的四九城。
車隊先是開到了荷花巷附近的一條胡同口。
許昊對坐在身旁還有些恍惚的周揚青說道:
“到了。”
周揚青看著窗外熟悉的街景,心中竟生出一絲不舍。
這一天的經曆太過夢幻,從富士山到東京巨蛋,再到私人飛機,最後回歸這熟悉的胡同口,巨大的落差讓她有些無所適從。
“許先生,謝謝您……這一路,真的太麻煩您了。”
她再次鄭重地道謝,聲音輕柔。
“舉手之勞。”
許昊微微頷首,語氣依舊平淡,
“回去好好休息。”
周揚青下了車,站在胡同口,看著那列車隊沒有絲毫停留,緩緩駛向不遠處的荷花巷三號。
直到尾燈消失在轉角,她才輕輕籲出一口氣,轉身走向自己家。
心裡卻已刻下了那個地址——荷花巷三號。
車隊在荷花巷三號那扇低調而厚重的朱漆大門前停下。
許昊邁步下車,早已接到消息的家人已經知曉他的歸來。
推開院門,穿過影壁,一股混合著家的溫暖、飯菜香氣和淡淡花木清芬的氣息撲麵而來,瞬間洗去了他連日奔波的風塵與疲憊。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曼曼和沈念。
她們正坐在院中石榴樹下的石凳上,手裡拿著柔軟的全棉布料,低聲交談著,手裡飛針走線,正在給孩子們做貼身的的小衣服。
夕陽的餘暉灑在她們身上,勾勒出一幅寧靜而溫馨的畫麵。
看到許昊進來,兩人都抬起頭,眼中流露出自然而然的喜悅與溫柔,曼曼笑著嗔了一句:
“回來啦?這次可出去夠久的。”
許昊對她們笑了笑,目光便迫不及待地投向院內玩耍的孩子。
父親和母親正坐在廊下的藤椅上看電視,播著新聞,但眼神卻時不時慈愛地瞟向不遠處。
兩個穿著乾淨圍裙的保姆,正小心翼翼地護著兩個蹣跚學步的小家夥。
一個是虎頭虎腦的男孩,正是曼曼為他生的兒子,許諾。
小家夥正努力地想抓住一個彩色皮球,嘴裡咿咿呀呀。
另一個是粉雕玉琢的女娃,是沈念為他生的女兒,取名許願。
她安靜地坐在軟墊上,擺弄著一個布偶,看到許昊,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眨了眨,似乎有些好奇。
許昊冷峻的臉上瞬間冰雪消融,流露出為人父的柔軟。
他幾步走過去,先是蹲下身,輕輕捏了捏兒子胖乎乎的小臉,又伸手將女兒抱了起來。
小許願似乎認得父親身上的氣息,不但沒哭,反而伸出小手抓住了他的衣領,發出“咯咯”的輕笑。
“哎喲,我們願願認得爸爸啦?”
母親笑著走過來,滿臉慈愛。
父親也關掉了電視,看著兒子和孫子孫女,眼中是滿足的笑意。
晚餐的氣氛溫馨而熱鬨。
父母關切地問著許昊巡演累不累,曼曼和沈念則細心地給他布菜,說著孩子們最近的趣事。
一頓家常便飯,卻比任何山珍海味都更讓人舒心。
許昊看著圍坐在一起的家人,心中那份因龐大帝國事務而始終緊繃的弦,也稍稍放鬆了些。
飯後,陪著父母在客廳喝了會兒茶,聊了會天,待二老麵露倦意回去休息後,許昊的目光便落在了曼曼身上。
他自然地拉起她的手,指腹在她掌心輕輕摩挲了一下,眼神裡帶著不言而喻的暗示。
曼曼臉頰微紅,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眼底卻漾開一絲久違的甜蜜和期待。
兩人確實很久沒有獨處了。她順從地跟著他,回到了屬於他們的主臥。
窗幔低垂,隔絕了院外的夜色。
久彆重逢的親密,帶著些許急切和更多的纏綿,將白日裡的一切喧囂與算計都隔絕在外。
在這裡,他不是許董,不是許導,隻是曼曼的男人。
此處省略一萬字……
雲收雨歇,曼曼帶著滿足的倦意,很快便在許昊懷中沉沉睡去,呼吸均勻而綿長。
許昊卻沒有立刻入睡。
他靜靜躺了一會兒,聽著身旁曼曼平穩的呼吸聲,又側耳傾聽了一下院中的動靜。
夜已深,四合院萬籟俱寂。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替曼曼掖好被角,像一隻敏捷的獵豹般,悄無聲息地下了床,披上睡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