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轎車平穩地停在劉詩詩公寓樓下。
夜深人靜,隻有路燈在地上投下昏黃的光暈。
車內,氣氛微妙而安靜。
劉詩詩的手已經搭在了門把上,卻沒有立刻推開。
她微微側過身,臉頰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誘人的紅暈,那雙清澈的眼睛裡氤氳著水汽,帶著幾分羞澀,更有幾分鼓起勇氣後的堅定。
“許昊……”
她的聲音比平時更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時間還早……你,要不要上去坐坐?喝杯咖啡……或者,茶?”
這話裡的邀請意味,已經再明顯不過。
不再是下屬對老板的客氣,而是一個女人對自己心儀男人的、帶著忐忑期待的靠近。
許昊看著她。
她今天格外美麗,戴著那條他剛送的項鏈,鑽石在她頸間閃爍,映襯著她含羞帶怯的眉眼。
他並非不解風情的愣頭青,自然明白這“上去坐坐”背後所代表的含義。
他沉默了幾秒鐘。
這短暫的沉默讓劉詩詩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他會拒絕。
然而,許昊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極淡的、卻足以讓劉詩詩心跳停止的弧度。
他深邃的目光在她臉上流轉,帶著審視,也帶著一絲被取悅的玩味。
“好。”
他低沉的聲音在封閉的車廂內響起,帶著磁性的共振,敲打在劉詩詩的心上。
隻是一個簡單的字,卻讓劉詩詩瞬間如釋重負,臉上綻放出明媚而欣喜的笑容,仿佛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貴的允諾。
許昊對前座的高傑低聲吩咐了一句:
“你先回去吧!”
隨後,他率先推門下車,繞到另一側,非常紳士地為劉詩詩拉開車門,並向她伸出了手。
劉詩詩將微涼的手放入他溫熱的掌心,被他輕輕一帶,下了車。
兩人並肩走向公寓大門,她的手一直被他握著,沒有鬆開。
指尖傳來的溫度和力量,讓她感到無比的心安和確信。
電梯緩緩上升,狹小的空間裡隻有他們兩人。
劉詩詩能聽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聲,她偷偷抬眼去看許昊,他依舊是那副沉穩的模樣,但緊握著她的手,和眼底那抹不易察覺的暗流,泄露了他並非毫無波瀾。
“叮”的一聲,電梯到達。
劉詩詩拿出鑰匙,手微微有些發抖地打開了公寓的門。
溫暖的、帶著她身上特有馨香的空氣撲麵而來。
劉詩詩的公寓布置得清新雅致,以米白色和淺藍色為主調,隨處可見柔軟的抱枕和綠植,空氣中彌漫著和她身上相似的淡淡花香。
她有些手忙腳亂地從鞋櫃裡拿出一雙嶄新的男士拖鞋,放在許昊腳邊,臉頰緋紅,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你……你先換鞋。”
她的聲音細若蚊呐。
許昊從容地換上拖鞋,尺寸竟意外地合適。
他走到客廳,在柔軟的布藝沙發上坐下,姿態放鬆卻依然帶著一種無形的氣場,仿佛瞬間成為了這個空間的中心。
劉詩詩則像隻受驚的小鹿,站在一旁,不知所措地去倒水,水杯差點沒拿穩;
又想去切水果,手指卻有些微微發顫。
兩年來的暗戀和期盼在這一刻化為實質的緊張,幾乎要將她淹沒。
許昊將她這一切慌亂都看在眼裡,覺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憐惜。
他不再猶豫,朝她伸出手,聲音低沉而帶著不容抗拒的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