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般的深沉睡眠之後,許昊是在一片溫暖和馨香中醒來的。
意識緩緩回籠,他睜開眼,首先感受到的是臂彎裡沉甸甸的、溫軟的重量。
泰勒·斯威夫特像一隻慵懶的貓咪,蜷縮在他懷裡,金色的長發鋪散在他的枕頭和手臂上,有幾縷還調皮地纏繞在他的指尖。
她睡得正熟,長長的睫毛在白皙的臉頰上投下柔和的陰影,呼吸均勻綿長,嘴角似乎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滿足的笑意。
窗外的陽光被厚重的窗簾過濾,隻剩下朦朧的光暈透進來,提醒著他時間已然不早。
許昊沒有立刻動彈,隻是靜靜地看著懷中熟睡的麵龐,昨晚的激情與纏綿如同潮水般湧回腦海,讓他的眼神不自覺地柔和下來。
他微微低頭,在那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而珍視的吻。
這個細微的動作驚醒了懷裡的人。
泰勒濃密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
那雙著名的湛藍色眼眸初時還帶著些許迷蒙,如同籠罩著薄霧的湖泊,但在聚焦於許昊臉龐的瞬間,霧氣散去,瞬間漾滿了幾乎要溢出來的愛意和甜蜜。orning,yeniga.早安,我的謎。)”
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慵懶,像羽毛輕輕搔過心尖。
她非但沒有離開他的懷抱,反而更緊地往他懷裡鑽了鑽,尋找著最舒適的位置,仿佛這裡是世界上最安全的港灣。
“中午了,tayor。”
許昊失笑,揉了揉她蓬鬆的金發,手感極好。
“hatever.”
泰勒咕噥著,抬頭主動索了一個早安吻,直到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才分開。
她的臉頰泛著健康的紅暈,眼神亮晶晶的,
“昨晚……很棒。”
她大膽地直視著他,毫不掩飾自己的滿意。
兩人又在床上溫存膩歪了好一會兒,直到饑餓感最終戰勝了留戀,才起身梳洗。
午餐是在彆墅的陽光房裡用的。
巨大的玻璃穹頂下,綠植環繞,陽光明媚。
廚師準備了兼具西式口味和中式特色的精致菜肴。
泰勒胃口很好,一邊吃著鮮嫩的煎鱈魚,一邊興奮地計劃著下午的行程。
“許,我想去看看真正的、有曆史的中國!不隻是摩天大樓。”
她揮舞著叉子,充滿期待。
“好,帶你去靜安寺。”
許昊優雅地擦了下嘴角,做出了決定。
下午,兩人出現在了靜安寺。
儘管許昊和泰勒都做了簡單的偽裝——許昊是慣常的低調,泰勒則戴了頂鴨舌帽和一副大墨鏡。
但泰勒高挑的身材和獨特的氣質,還是引得不少遊客側目。
高傑帶著人分散在周圍,不著痕跡地隔開可能過於靠近的人群。
踏入香火鼎盛的寺院,泰勒立刻被那種莊嚴肅穆的氛圍所感染。
繚繞的香煙,古老的殿宇,虔誠跪拜的信徒,以及低沉悠遠的誦經聲,都與她熟悉的環境截然不同。
她緊緊挽著許昊的手臂,好奇地觀察著一切,壓低聲音問著各種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