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昊在一陣饑餓感中醒來,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在地毯上投下狹長的光帶。
他下意識地揉了揉有些酸脹的後腰,昨夜與幾位紅顏的“年終總結”確實耗費了些心力。
伸手一探,身側空無一人,隻餘一縷若有若無的混合香氣,分不清是誰留下的。
洗漱完畢,他穿著寬鬆的居家服踱步到客廳。
巨大的客廳裡異常安靜,與昨日的熱鬨形成鮮明對比。
隻有曼曼坐在靠近落地窗的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本育兒書籍,溫暖的陽光勾勒出她恬靜的側影和已然熟睡的兒子許諾。
“醒了?廚房溫著海鮮粥和小籠包,我去給你拿。”
曼曼見到他,放下書,微笑著站起身。
“其他人呢?”
許昊在餐桌旁坐下,隨口問道。
“她們都出去了。”
曼曼將溫熱的粥和點心擺在他麵前,語氣柔和,
“楠楠帶著喬晚、喬夏、安寧……她們去采購年貨了,說要去置辦些新鮮特彆的,順便也逛逛。陳晨一早就被央視的車接走,進行最後的彩排聯排了。”
許昊點了點頭,舀起一勺粥送入口中,暖意順著食道下滑,慰藉了空蕩的胃腹。
他注意到曼曼話裡的留白,抬眼看向她:
“爸媽呢?還有沈念和願願?”
曼曼的笑容裡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妙,她輕聲說:
“爸媽一早就帶著念念和願願,去後海那邊了……說是去看看念念的父母,提前送些年禮,走動走動。”
許昊執筷的手微微一頓,隨即了然。
後海那座四合院裡住著沈念的父母,當初被他接來京都妥善安置。
父母在這個時間點,特意帶著沈念和孫女許願過去,其中的意味不言自明。
這是在替他維係、甚至是強化與沈念娘家那邊的紐帶,是一種無聲的支持與認可。
這份來自傳統父母的、略顯笨拙卻充滿善意的“政治運作”,讓他心頭泛起一絲暖意,也有一絲複雜的感慨。
“嗯,知道了。”
他沒有多言,繼續低頭用餐。
曼曼也隻是安靜地坐在一旁,看著他吃,偶爾遞過一張紙巾。
她是最早跟著他的女人之一,為他生下了長子,性格溫婉,不爭不搶,在這種時候,她的陪伴顯得格外寧靜和熨帖。
整個白天,西山壹號都處在一種罕見的靜謐之中。
外出的隊伍尚未歸來,父母和沈念那邊也未見返回。
許昊樂得清閒,處理了幾封必須由他過目的海外郵件,又在書房看了會兒書。
曼曼則大部分時間都陪著兒子,偶爾和許昊說幾句話,氣氛安寧得如同尋常百姓家。
許昊甚至難得地小憩了半個小時。
醒來時,陽光已然西斜,他站在二樓的露台上,望著被夕陽染成金紅色的莊園雪景,心中一片澄澈。
帝國的喧囂,人際的複雜,似乎都被這短暫的獨處時光滌蕩了幾分。
傍晚時分,寂靜被打破。
車隊陸陸續續返回莊園,帶回了豐碩的“戰利品”和滿屋的歡聲笑語。
王楠楠指揮著傭人將大包小包的年貨分門彆類地搬進來,從頂級食材到精致的裝飾品,琳琅滿目。
楊密、劉詩詩、景甜等人顯然逛得十分儘興,還在興奮地討論著今天的見聞和買到的心儀之物。
喬晚和喬夏則更關注采購物品的清單和結算,低聲交換著意見。
安寧依舊是那副清冷模樣,但眉宇間也帶著一絲放鬆。
泰勒和林允兒她們更是興致勃勃的說著真熱鬨。
隨後,父母也帶著沈念和許願回來了。
許願的小臉蛋紅撲撲的,顯然在外公外婆那裡備受寵愛。
沈念看向許昊的眼神,比平日更添了幾分柔情與安穩,顯然父母這次的拜訪,給了她極大的慰藉和底氣。
最後,陳晨也拖著略顯疲憊但眼神發亮的身體回來了。
她興奮地告訴大家,聯排非常順利,導演組對她的表現讚不絕口,對《時間都去哪了》這首歌的評價極高。
晚餐依舊是自助形式,但氣氛比昨夜更加熱烈和融洽。
大家分享著白天的經曆,展示著采購的成果,討論著春晚的期待。
許昊看著眼前這滿滿一屋子的人,父母安在,紅顏環繞,兒女可愛,事業鼎盛。
他接過曼曼默默遞過來的一碗滋補湯水,喝了一口,溫熱直達四肢百骸。
大年三十,西山壹號。
清晨,第一縷陽光還未完全驅散冬日的寒意,西山壹號便已蘇醒。
並非往日的寧靜,而是一種洋溢著喜悅和忙碌的活力。
許昊醒來時,身邊已空,但空氣中彌漫著若有若無的馨香,隱約還能聽到樓下傳來的歡快交談聲。
他伸了個懶腰,昨夜的“守歲預演”雖然耗費了些精力,但精神卻格外飽滿。
年,終於到了。
他走下樓梯,眼前的景象讓他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巨大的客廳已然裝扮一新。
大紅的中國結垂掛在窗欞,精致的窗花貼在明亮的玻璃上,王楠楠正指揮著傭人將最後一串小巧的燈籠掛在綠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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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晚和安寧難得地放下了平日的嚴肅,在幫忙擺放著果盤,裡麵堆滿了象征吉祥的蘋果、橙子和金桔。
廚房裡更是熱鬨的中心。
許母儼然是總指揮,於小翠在一旁打著下手。
曼曼和沈念係著圍裙,一個在熟練地揉著麵團準備包餃子,一個在精心調製著餃餡,肉香混合著韭菜的清香彌漫開來。
連平日裡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楊密、劉詩詩和景甜,也好奇地圍在旁邊,試著學習怎麼捏出漂亮的餃子褶,不時引發一陣善意的輕笑。
泰勒·斯威夫特更是舉著手機,興奮地記錄著這一切,用她獨特的方式參與到這場東方儀式中。
htaura組合的四位成員則乖巧地幫忙洗菜、傳遞東西,雖然動作生疏,但態度極其認真。
陳晨不在其中,她一早再次前往央視,進行最後一次帶妝彩排,為今晚的直播做最後的準備。
“爸和小舅呢?”
許昊走到廚房門口,笑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