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周揚青幾乎是伴隨著第一縷陽光就驚醒了。
感受到身邊男人沉穩的呼吸和手臂占有性地搭在自己腰間,昨夜在太平山頂的旖旎、蘭桂坊的甜蜜,以及回到酒店後……
那更加“深入”的“玩火”體驗,如同潮水般湧入腦海,讓她瞬間從臉頰紅到了耳根。
她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地挪開許昊的手臂,像個偷吃了小魚乾怕被主人發現的貓咪,躡手躡腳地溜下床,以最快的速度洗漱、換好職業裝。
甚至連早餐都是在客廳快速解決的,生怕吵醒了臥室裡的“猛獸”。
直到輕輕關上套房大門,站在電梯裡,周揚青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拍了拍依舊發燙的臉頰。
怕了,真的怕了。
許昊那種平日裡沉穩克製,一旦被“點燃”後就仿佛不知疲倦的索取和爆發力,讓她這初經人事的身體實在有些吃不消。
套房裡,其實在周揚青小心翼翼挪開他手臂的時候,許昊就醒了。
他隻是閉著眼,感受著她那副“做賊心虛”又強裝鎮定的可愛模樣,直到聽見大門合上的輕響,才緩緩睜開眼,嘴角抑製不住地向上揚起,露出一抹愉悅又帶著幾分戲謔的笑容。
這就嚇跑了?
想起昨晚她大膽“點火”後,那青澀又努力的回應,以及那超出他預期的……,許昊眼神暗了暗,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確實……有些出乎意料的酣暢淋漓。
不過,他今天還有正事要辦。
喬夏那邊來了消息,為《夏洛特煩惱》中“秋雅”這個角色物色了幾個上戲畢業的演員候選人。
原定那位還在當村官的演員顯然是來不及了。
喬夏把最終麵試的環節交給了許昊,畢竟他是導演,也是老板,眼光毒辣。
許昊乘坐自己的私人飛機,抵達上海時已近中午。
他沒有通知任何人接機,自己打了個車,直奔上海戲劇學院。
看著車窗外的學府路,一種奇異的感覺湧上心頭。
作為京都電影學院導演係大四的學生,許昊恍然意識到,自己已經快兩年沒有踏足過校園了。
重生以來,他如同上了發條一般,瘋狂地構建著他的商業帝國,拍電影、出專輯、搞科技、玩金融……
大學生活,對他而言幾乎成了一段遙遠而模糊的背景音。
馬上就要畢業了。
看著車窗外那些洋溢著青春氣息、討論著排練和劇本的學生,許昊心中難得地生出了一絲……恍如隔世的感慨。
他的同齡人還在為畢業作品和前途奔波,而他已經站在了世界的頂端。
這種巨大的割裂感,讓他一時間有些失神。
“師傅,就停門口吧。”
許昊付錢下車。
他沒有直接去約定的麵試地點,而是信步走進了上戲的校園。
熟悉的校園氛圍讓他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路過食堂,聞到裡麵傳來的飯菜香氣,他心血來潮,決定就在這裡解決午飯。
作為一個身價千億的超級富豪,世界首富,許昊卻像個普通學生一樣,拿著餐盤,在食堂窗口排隊打飯。
他點了份糖醋小排、青菜和米飯,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坐下。
周圍是喧鬨的學生,討論著表演細節、吐槽著嚴厲的老師、憧憬著未來的星途。
許昊安靜地吃著飯,聽著這些充滿生命力的對話,仿佛自己也回到了那段相對純粹的時光。
隻是他這張臉,即便低調地戴著帽子,那過於出眾的氣質和隱約的熟悉感,還是引得不少學生側目,竊竊私語。
“那個人……好像許昊啊?”
“不可能吧?許昊怎麼會來我們食堂吃飯?”
“真的好像!你看那側臉!”
“要不要去要個簽名?”
許昊快速吃完,在引起更大圍觀前,壓低帽簷,戴上墨鏡,往食堂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