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在酒店套房內安靜地用畢。
經過昨夜那微妙而曖昧的插曲,迪麗熱巴在麵對許昊時,眼神總有些躲閃,臉頰也時不時泛起紅暈,動作帶著幾分不自然的拘謹。
許昊卻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神態自若,安排著行程,隻是偶爾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會多一絲難以察覺的深意。
車隊駛離泉城,向著魯省中部的聖城進發。
越是接近故鄉,窗外的景色越是勾起許昊塵封的記憶。
重生四年多,父母被他接到京都荷花巷也已兩年有餘,這座生他養他的小城,熟悉又陌生。
他沒有驚動地方上的任何人,車隊直接駛向了位於城郊、原本村子旁邊的大片空地。
然而此刻,映入眼簾的不再是荒蕪,而是一片現代化、規模宏大的廠區——昊天集團聖城)高端智能製造產業園。
高標準的廠房、整潔的道路、忙碌但有序的物流車輛,無不彰顯著這裡與“小城郊區”格格不入的科技感與活力。
這就是昊天手機組裝工廠的所在地,也是解決hto全球供不應求局麵的關鍵一環,設計月產能高達100萬台。
工廠負責人早已接到通知,畢恭畢敬地在門口迎候。
許昊沒有過多寒暄,直接進入工作狀態,在負責人的引導下,換上防塵服,深入車間內部視察。
自動化生產線高速運轉,機械臂精準地揮舞,身著統一工裝的工人們在各自崗位上忙碌著。t貼片、組裝、測試等關鍵環節,不時停下腳步,詢問一些技術細節和產能爬坡的實際情況。
他問的問題非常專業,直指核心,讓陪同的工程師和管理層不敢有絲毫怠慢。
迪麗熱巴跟在他身後,看著他在流水線的轟鳴聲中,與工程師們沉著交流、指點江山的側影,與昨晚那個在小龍蝦店裡放鬆微醺、在沙發上安然入睡的男人判若兩人。
這種強烈的反差,讓她心中的崇拜與迷戀更深了一層。
視察接近尾聲,在廠區辦公樓的接待室裡,許昊見到了一個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身影——他的大堂哥。
“小昊!”
堂哥見到他,立刻站了起來,臉上帶著激動、些許拘謹,還有一份發自內心的驕傲。
他們穿著廠裡的管理崗的工裝,顯然是在這裡工作。
許昊臉上露出了回到聖城後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笑容。
他快步上前,與堂哥用力地握手、擁抱。
“大哥,在這裡還習慣嗎?”
許昊關切地問道。
當初產業園籌建時,他特意囑托,在符合招聘條件的前提下,優先考慮家鄉的親人,希望能帶動家族一起發展。
“習慣,習慣!好得很!”
大堂哥憨厚地笑著,搓著手,
“咱這廠子,比外麵那些大城市的還好!活兒乾著帶勁,待遇也好,爸媽都說跟著你沾光了!”
他看著許昊的眼神裡充滿了感激。
他知道,眼前這個年輕的堂弟,早已是翱翔九天的龍,但還能念著老家的親人,這份情誼無比珍貴。
許昊仔細詢問了他的工作和生活情況,鼓勵他們好好乾,學習新技術。
他沒有擺任何老板的架子,就像普通人家久彆重逢的兄弟一樣拉著家常。
這一幕,讓旁邊的迪麗熱巴看得有些動容,她看到了許昊重情重義、不忘根本的一麵。
短暫的團聚後,許昊還要聽取工廠管理層的詳細彙報。
他對堂哥說:
“晚上要是有空,叫上嫂子和二哥、三哥。我請客,咱們好好吃頓飯。”
離開接待室,前往會議室的路上,許昊看著窗外這片已然煥然新生的土地,心中感慨萬千。
前世,這裡或許隻是他記憶中一個模糊的背景板;
今生,他卻親手在這裡植入了代表最前沿科技的產業,改變了家鄉的麵貌,也改變了親人的命運。
時隔兩年半的回歸,不僅是地理上的故地重遊,更是他審視自身根基與帝國脈絡的一次巡禮。
晨鳴大酒店,聖城最好的五星級酒店,在夜色中燈火璀璨,成為小城的地標。
許昊將家宴設在這裡最大的包間,既是圖個方便清淨,也隱隱包含著讓親人體麵、讓家族榮光的意味。
當他帶著迪麗熱巴走進包間時,裡麵已經坐滿了人。
不僅大堂哥和大嫂到了,二堂哥許軍、三堂哥許永也都帶著各自的伴侶準時出席。
見到許昊進來,所有人都立刻站了起來,臉上洋溢著熱情又帶著幾分局促的笑容。
“小昊來了!”
“董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