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徹底點燃了許昊最後的倔強。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重整旗鼓,發起更猛烈的攻勢。
最終,當一切歸於平靜時,許昊幾乎是癱軟在沈念身上,大口地喘著氣,感覺身體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議。
而沈念,雖然也是香汗淋漓,鬢發淩亂,但那雙清冷的眸子在黑暗中卻亮得驚人,裡麵閃爍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而狡黠的光芒。
她輕輕撫摸著許昊汗濕的頭發,嘴角那抹笑意,比之前更加明顯,也更加.……“可惡”。
許昊看著她,無奈地苦笑了一下。
他不得不承認,今晚,他確實是“輕敵”了。
他低估了一個舞蹈生的身體潛能,更低估了一個女人在特定情下被激發出的、驚人的反攻意識。
“現在……還敢笑話我嗎?”
沈念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和一絲小小的挑釁。
許昊有氣無力地捏了捏她的臉頰,咬牙切齒卻又帶著寵溺:
“你等著…等我恢複過來…
沈念輕笑出聲,主動湊上去,在他唇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好,我等著。”
許昊是在一陣清雅的梔子花香中醒來的,身體跟散了架一樣。
記憶如同潮水般緩緩回流。
昨晚的家宴,他提議喝酒,原本是想放鬆一下,也慰藉一下許久未見的她們。
結果……
他微微動了動,側過頭,便看到沈念已經醒了,正支著胳膊,側臥在他身邊,含笑看著他。
她隻穿著一件真絲吊帶睡裙,露出精致的鎖骨和光滑的肩頭,長發鬆散地鋪在枕上,晨光為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美得像個不真實的夢。
“醒了?”
她的聲音帶著剛醒時的微啞,慵懶而性感。
許昊看著她這副模樣,再想起昨晚她說的“我等著……”。
他眯了眯眼,伸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將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聲音低沉,帶著剛醒的沙啞和一絲危險的意味:
“沈念同學,是你說的讓我等著?嗯?”
沈念被他摟著,也不掙紮,反而順勢靠在他胸口,指尖在他睡衣的扣子上畫著圈,笑得像隻偷腥成功的貓:
“怎麼?許大董事長今天不上班?”
許昊:
“……”
許昊這才猛地想起,今天上午他要去《夏洛特煩惱》劇組。
他抓過床頭的腕表一看,果然已經快十點了!
這下……看來‘仇’暫時報不了了!
他有些懊惱地低哼一聲,立刻翻身坐起。
沈念看著他略顯匆忙的背影,以及那明顯因為計劃被打亂而有些緊繃的側臉,終於忍不住,低低地笑出聲來。
許昊黑著臉,快速洗漱完畢,換上沈念早已為他準備好的熨燙平整的襯衫和長褲。
整個過程,他都抿著唇,一言不發,那樣子,活像個彆扭的大男孩。
當他走進餐廳時,曼曼已經在用餐了。
看到他從沈念房間的方向出來,曼曼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黯然,但很快便被溫柔的笑意取代:
“昊哥,早。廚房溫著粥和小菜。”
“嗯。”
許昊在主位坐下,拿起勺子,悶頭開始喝粥。
他心情不爽,一方麵是因為起晚了,耽誤了正事;
另一方麵,更是因為感覺自己被沈念小看了,這口氣還沒找到機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