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昊回到西山壹號莊園時,已近中午。
走進客廳,便看到一幅有趣的景象:
曼曼和沈念正一左一右地圍著坐在沙發上的安寧,低聲說著什麼。
安寧臉頰通紅,眼神躲閃,像個被姐姐們打趣的小妹妹,全然不見平日裡的冷靜乾練。
“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許昊笑著走了過去,很自然地坐在了安寧旁邊的單人沙發上,目光溫和地掃過三人。
看到他回來,安寧的臉更紅了,幾乎要把頭埋進胸口。
曼曼掩嘴輕笑,沈念則帶著她那特有的、了然於心的淡淡笑容,瞥了安寧一眼,對許昊說:
“沒什麼,就是關心一下安寧妹妹,看她好像……沒休息好。”
這話裡的調侃意味明顯,安寧耳根都紅透了,小聲嘟囔了一句:
“念姐……”
許昊何等聰明,立刻明白她們是在打趣昨夜之事。
他看著安寧那羞得無處藏身的模樣,心裡覺得有趣,又有些憐惜,便開口解圍道:
“好了,彆逗她了。中午吃什麼?有點餓了。”
他的介入成功轉移了話題。
曼曼起身去吩咐廚房準備午餐,沈念也優雅地站起身,去幫忙安排。
午餐時,氣氛融洽而溫馨。
四人圍坐一桌,聊著家常。
曼曼和沈念很默契地沒有再提讓安寧害羞的話題,反而聊起了孩子們最近的趣事,以及荷花巷父母那邊的情況。
安寧也逐漸放鬆下來,偶爾也能插上幾句話,隻是目光與許昊接觸時,還是會迅速閃開,帶著一絲初為新婦的羞澀。
許昊將這一切看在眼裡。
他知道,安寧剛經曆身份和關係的轉變,需要一些時間來適應和更多的關注。
於是,下午他特意推掉了原本計劃處理的一些文件,專門抽出了時間陪伴安寧。
他沒有帶她去什麼特彆的地方,隻是就在西山壹號偌大的莊園裡散了散步,在玻璃花房裡坐了坐,聊了聊工作,也聊了些輕鬆的話題。
他沒有過分親昵,隻是用一種溫和而穩定的陪伴,讓她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和重視。
這種平靜而專注的陪伴,對內心其實有些不安的安寧來說,比任何甜言蜜語都更讓她感到安心和踏實。
而曼曼和沈念,則非常體貼地再次帶著兩個孩子去了荷花巷,將空間留給了許昊和安寧。
她們深知這個大家庭的相處之道,也明白許昊需要平衡好與每個人的關係。
她們的離開,是一種無聲的支持和理解。
這個下午,陽光溫暖,微風和煦。
西山壹號裡,許昊用他的方式,安撫了一顆初涉情愛而忐忑的心,也維係著這個特殊大家庭內部微妙而和諧的平衡。
對他而言,這同樣是繁忙事業之外,一份需要精心經營和嗬護的重要“產業”。
第二天上午,許昊剛走進位於昊天大廈頂層的辦公室,助理便上前彙報:
“董事長,蔡文靜小姐已經到了,正在小會客室等候。”
許昊這才想起昨天畢業典禮上的臨時起意,不過貌似自己沒有叫她來啊。
他想了想,估計是助理理解錯了,不過他沒說什麼,點了點頭:
“讓她稍等一會兒。”
他坐下,快速瀏覽了一下今天的緊急郵件,隨即按下內部通話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