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檀宮8號在薄霧中醒來。
許昊已經穿戴整齊,準備出發。
萬茜穿著睡衣,將他送到門口。
“香港那邊有些事要處理,主要是去李家談點合作,順便看看it集團的情況。”
許昊語氣平常地交代著行程,仿佛隻是出門上班,
“你就在這邊安心住著,等《夏洛》後期做得差不多了,宣傳期會通知你。另外,《柳如是》的項目籌備也會有人跟你對接。”
他的安排清晰明了,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萬茜點了點頭,心裡有些空落落的,但更多的是對他這種強勢安排的依賴。
她知道,自己接下來的一段路,已經被他鋪設好了方向。
“好,我知道了。”
她輕聲應道。
許昊看了她一眼,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動作帶著一絲親昵,但並未過多留戀。
“走了。”
說完,他便轉身坐進了等候在門口的勞斯萊斯裡。
車隊緩緩駛離檀宮,朝著機場方向而去。
香港,啟德機場,許昊的私人飛機平穩降落在香港機場。
機場通道外,早已有香港分公司的負責人和安保團隊等候。
沒有過多的寒暄,車隊徑直駛向香港島,目的地是深水灣的李家豪宅。
與李超人家的會麵,是昊天港務的事務,還有關乎昊天資本在東南亞乃至全球的某些布局,是他此行的首要正事。
坐在車內,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熟悉又繁華的香港街景,許昊的思緒卻微微飄開了一些。
他想起上次來香港,他收購了的香港i.t集團。
也正是在那時,他和周揚青……那個用所有積蓄給他買手表,眼神裡帶著孤注一擲般熱忱的女孩,在那次香港之行中,關係徹底突破了最後的界限。
在他下榻的酒店房間裡,她將自己完全交付給了他,成為了他又一個名字刻在私密名單上的女人。
之後他返回內地,忙於集團事務、電影拍攝,轉眼已經快兩個月沒見到她了。
隻偶爾通過王楠楠或喬晚那邊,知道她在i.t集團適應得不錯,似乎正在努力學習時尚買手和品牌管理的相關事務。
這次來香港,除了與李家的正事,順便去看看她在i.t集團做得怎麼樣,也……理所應當。
許昊的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擊了一下,眼神平靜無波,對於如何安排時間、如何平衡不同的人際關係,他早已駕輕就熟。
依山傍海的豪宅靜臥在蔥蘢綠意之中,俯瞰著碧藍的海灣,無聲地訴說著其主人所擁有的財富與地位。
許昊的車隊沿著私密蜿蜒的車道駛入,最終停在那座標誌性的白色建築門前。
車門打開,許昊邁步而出。
他今天穿著一身熨帖的深灰色休閒西裝,沒有打領帶,少了幾分正式,卻更添幾分隨性下的從容。
早已等候在門廊下的,正是李家的二公子,電訊盈科主席李澤楷。
“許生,歡迎歡迎!”
李澤楷臉上洋溢著熱情的笑容,快步迎上前,主動伸出手。
他的態度放得很低,絲毫沒有因其家族背景而流露出任何倨傲。
麵對眼前這個年僅二十三歲,卻已構築起一個橫跨科技、能源、文化、航空龐然大物的年輕人,沒有人敢托大。
“李生,客氣了。”
許昊與他握了握手,笑容溫和,眼神卻一如既往的平靜深邃,讓人看不透底細。
“家父已在書房等候,許生,請。”
李澤楷側身引路。
兩人穿過挑高開闊、陳列著中式古董與西方藝術品的客廳,步入一間私密性極好的書房。
紅木書案後,精神矍鑠的李超人正放下手中的文件,站起身,臉上帶著長者般和煦的笑容。
“許先生,一路辛苦,快請坐。”
“李老先生,叨擾了。”
許昊微微頷首,態度不卑不亢。
寒暄落座,傭人奉上香茗。
氤氳的茶香中,看似隨意的閒聊開始切入正題。
李超人先是讚賞了昊天集團近期在航空航天領域上的巨大成功,以及昊天星網的魄力,言語間不乏對許昊眼光和手腕的欽佩。
許昊則謙遜地表示不過是運氣,順勢將話題引向了全球供應鏈和物流網絡的建設。
他提到了昊天港務正在推進的比雷埃夫斯港和漢班托塔港項目。
“比港和漢班托塔港,位置關鍵,潛力巨大啊。”
李超人放下茶杯,目光炯炯地看向許昊,
“不瞞許先生,我們長江實業對這兩個項目也很感興趣,不知道有沒有合作的可能?無論是資金,還是運營經驗,我們都可以提供支持。”
李家果然想摻一手。
許昊心中了然。
比雷埃夫斯港是歐洲的南大門,漢班托塔港俯瞰印度洋航線,都是“一帶一路”上的關鍵節點,戰略價值毋庸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