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抵達上海鬆江大學城《微微一笑很傾城》拍攝基地時,已是下午。
許昊沒有驚動太多人,隻帶著兩名助理和保鏢,悄無聲息地走進了被清場管理的拍攝區域。
明天就要殺青,現場彌漫著一種即將結束的鬆懈與最後的忙碌交織的氛圍。
執行導演正焦頭爛額地站在監視器後麵,對著對講機低聲催促著什麼,場務人員跑來跑去,氣氛有些凝滯。
而拍攝中心,搭建的校園林蔭小道上,劉詩詩和楊洋相對而立,兩人臉上都帶著明顯的尷尬和不自然。
許昊在人群外圍停下腳步,目光投向場內。
他一眼就看出,這是在拍吻戲。
劉詩詩穿著一身符合劇中“貝微微”身份的清新裙裝,妝容精致,但眼神閃爍,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雙手緊張地攥著裙角,身體姿態是明顯的抗拒和僵硬。
而對麵的楊洋,同樣狀態不佳,眼神遊離,不敢與劉詩詩對視,動作拘謹,完全沒了平時演戲的靈動。
“卡!”
導演無奈地喊了停,語氣帶著壓抑的火氣,
“詩詩,楊洋,放鬆一點!這是情侶之間很自然的告彆吻,不是上刑場!我們要的是甜蜜,是青澀的美好,不是視死如歸!”
劉詩詩立刻低下頭,小聲道歉:
“對不起,導演……”
聲音細若蚊蚋。
楊洋也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旁邊有工作人員小聲議論:
“這都第幾遍了?”
“好像是第七次還是第八次了……”
“之前借位的、剪輯的都用上了,導演說最後這場重要的告彆戲,必須真吻,要有真實感。”
“詩詩姐好像一直放不開,楊洋那邊好像也有點顧忌……”
許昊瞬間明白了。
劉詩詩本性羞澀,對這種親密戲份向來放不開。
而楊洋,顯然是聽說過劉詩詩與他的關係,心裡存了顧忌,不敢“冒犯”,導致兩人都束手束腳,這吻戲怎麼拍怎麼彆扭。
他站在陰影裡,看著劉詩詩那副又著急又羞愧,努力想做好卻又克服不了心理障礙的樣子,像隻被困住的小兔子,楚楚可憐,又有點……好笑。
就在這時,劉詩詩無意間抬眼,目光掃過外圍,猛地定格在了那個頎長熟悉的身影上。
她瞬間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下意識地用手捂住了嘴,臉上的血色刹那間褪去,又迅速湧上,變得通紅,連耳朵尖都紅透了。
他……他怎麼來了?!
而且是在她拍戲ng這麼多次,最狼狽的時候!
巨大的震驚和羞窘讓她幾乎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導演和其他人也順著她的目光看到了許昊,現場瞬間安靜下來,氣氛變得更加微妙和緊張。
導演連忙起身迎過來:
“許董!您怎麼來了?也沒提前通知一聲!”
楊洋看到許昊,身體明顯繃緊了一下,眼神更加不知所措。
許昊對導演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緊張,目光卻始終落在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的劉詩詩身上。
他緩步走過去,穿過自動分開的人群,走到劉詩詩麵前。
“拍戲遇到困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