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劉詩詩在許昊懷裡醒來,臉上還帶著昨夜酣暢的餘韻和滿足。
當許昊告訴她,殺青後讓她直接去檀宮8號,明天一起回京都時,她眼中的欣喜幾乎要滿溢出來。
這不僅僅是一同回京,更像是一種無聲的認可和親近,意味著她將更多地進入他的私人空間和生活軌跡。
她帶著這份隱秘的歡喜去了劇組,進行最後的殺青戲份拍攝,感覺連空氣都變得甜絲絲的。
而許昊,則在劉詩詩離開後不久,也起身返回了檀宮8號。
車子駛入那座熟悉的莊園時,許昊臉上沒什麼表情,心裡卻在想萬茜不知道在做什麼。
上次離開上海去香港前,與她度過了頗為放鬆的一天,那丫頭表麵獨立,實則黏人得緊。
他剛推開彆墅大門,還沒換鞋,就聽到客廳方向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許昊?!”
萬茜的身影出現在客廳入口,她似乎剛從二樓的健身房下來,穿著一身貼身的瑜伽服,額頭上還帶著細密的汗珠,頭發隨意地紮成一個丸子頭,素麵朝天,卻洋溢著健康活力的氣息。
當她看清門口站著的人真的是許昊時,臉上的表情瞬間從疑惑變成了難以置信的驚喜,眼睛瞪得圓圓的,像隻受驚又開心的小鹿。
“你……你怎麼回來了?!”
她幾乎是驚呼出聲,隨即也顧不上身上還有汗,幾步就小跑到他麵前,想撲上去又覺得一身汗不合適,動作硬生生刹住,隻能用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他,仿佛要確認這不是幻覺。
許昊看著她這副又驚又喜、想靠近又有點顧忌的可愛模樣,眼底掠過一絲笑意。
他倒是很自然地伸手,將她額前一縷被汗水沾濕的發絲彆到耳後,指尖觸碰到她微熱的臉頰。
“事情辦完,就回來了。”
他的語氣尋常,仿佛隻是出門買了份報紙。
“可是……你不是說要去好幾天嗎?”
萬茜還是覺得不可思議,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來。
他提前回來,對她而言,是天大的驚喜。
“計劃趕不上變化。”
許昊不欲多解釋商業上的安排,目光在她被瑜伽服勾勒出的姣好曲線上掃過,
“剛運動完?”
“嗯!”
萬茜用力點頭,因為他的目光而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識想用手擋一下,又覺得矯情,隻好紅著臉轉移話題,
“你吃飯了嗎?我讓廚房準備?”
“不用,吃過了。”
許昊邊說邊脫下外套,遞給旁邊的傭人,很自然地攬過她的肩膀,帶著她往裡麵走,
“去衝個澡,一身汗。”
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冽的氣息混合著剛從外麵帶來的、微涼的空氣,將她籠罩。
萬茜順從地被他攬著,亦步亦趨地跟上他的步伐,心裡像是被灌滿了溫熱的蜂蜜,又甜又暖。
他提前回來了,沒有通知她,給了她一個巨大的驚喜,而且一回來就這麼……親近。
她偷偷抬頭看他線條流暢的側臉,隻覺得這男人怎麼看都看不夠。
他不在的這幾天,這棟大房子空蕩得讓人心慌,她隻能靠運動和研讀《柳如是》的劇本來打發時間,心裡無時無刻不在想念他。
現在,他終於回來了。
而且,他似乎……也很想她?
不然怎麼會一回來就對她這麼親密?
萬茜心裡的小雀躍幾乎要飛起來。
等她快速衝完澡,換了一身乾淨舒適的家居服下來時,許昊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平板電腦上的財經新聞。
聽到她的腳步聲,他抬起頭。
清爽後的萬茜,臉上帶著被熱水蒸騰出的紅暈,眼睛濕漉漉的,像洗淨的葡萄。
她走到沙發邊,沒有像往常那樣坐在旁邊,而是帶著點試探和撒嬌的意味,直接挨著他坐了下來,身體輕輕靠著他。
許昊挑了挑眉,放下平板,側頭看她:
“怎麼了?”
萬茜把臉埋在他手臂上,悶悶地說:
“沒什麼,就是……你不在,這裡好空。”
她的聲音帶著剛沐浴後的軟糯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許昊聞言,沉默了一下,然後抬起手臂,將她整個人更緊地擁入懷中。
他沒有說什麼甜言蜜語,但這個擁抱的力度,已經足夠讓萬茜明白他的心意。
她安心地窩在他懷裡,感受著他胸膛的溫暖和有力的心跳,隻覺得連日來的空落瞬間被填滿。
他提前回來了,他在抱著她,這就足夠了。
“《柳如是》的劇本看得怎麼樣了?”
許昊低沉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
“在看呢,做了很多筆記,感覺壓力有點大,但我會努力的!”
萬茜立刻抬起頭,認真地彙報,眼神裡充滿了鬥誌。
她不能辜負他給的機會。
“嗯,有壓力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