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從指尖滑落,輕飄飄地掉在厚地毯上,無聲無息。
他見過太多美人。
無論是陳晨的乾練明豔,景甜的嬌憨貴氣,楊密的靈動嫵媚,劉詩詩的清冷脫俗,亦或是迪麗熱巴那種混合著異域風情的純真依賴,都是世間難得的絕色。
他以為自己早已對皮囊之美有了足夠的免疫力。
但此刻,看著夏南希,他心底那根名為“欣賞”的弦,還是被重重撥動了。
這是一種截然不同的“精致”。
不是被嗬護嬌養出的溫室花朵,而是曆經風雨、被打磨掉表層浮華後,內裡透出的堅韌與冷光,再被最頂級的妝飾恰到好處地烘托出來。
她的美帶著智商和故事感,沉靜的眼眸下藏著未熄滅的火,微微揚起的下頜線透著倔強,而絲絨長裙包裹的身段,又在無聲訴說著屬於女性的、驚心動魄的吸引力。
許昊一直知道自己是“見色起意”。
從昨晚在洗手間昏暗光線裡看清她臉的那一刻,某種獵食者的本能就被觸動了。
後來那些關於潛力、關於投資、關於塑造的說辭,固然有幾分真實,但此刻,看著如此盛裝、仿佛為他量身打造般的夏南希走到麵前,他忽然覺得那些理由都變得有些蒼白和可笑。
幫她的目的說得冠冕堂皇——潛力、投資、看不慣明珠蒙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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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自己心裡清楚,剝開那些理智的、計算的層層外衣,最原始、最直接的驅動力,從來就隻有一個:
他想得到她。
這副美麗的皮囊,這個聰慧又帶著刺的靈魂,這種混合著脆弱與堅韌的矛盾氣質,都讓他產生了強烈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他站起身。
動作不疾不徐,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
他走到夏南希麵前,距離很近,近到能聞到她身上新染的、清冷又略帶誘惑的香水味,能看清她睫毛每一次輕微的顫動。
他沒有說話,隻是目光深沉地、一寸寸地掠過她的眉眼,她的鼻梁,她塗著豆沙色唇膏、顯得柔軟而克製的嘴唇,然後緩緩下移,掠過線條優美的脖頸,掠過鑽石項鏈下若隱若現的鎖骨,最後落在那身絲絨長裙勾勒出的曲線上。
他的目光太具侵略性,也太直接,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和男人對女人最本質的欲念。
夏南希被他看得渾身發燙,心跳如鼓,垂在身側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
她想移開視線,卻又莫名地被他的目光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這種被徹底“觀看”、仿佛每一寸都被評估的感覺,比剛才被造型師擺弄時更讓她心悸。
許昊終於抬起手,指尖並未觸碰她,隻是虛虛地懸在她臉頰旁,仿佛在感受那份被精心修飾後的光暈。
他的眼神暗沉如夜,聲音比平時更低啞了幾分,帶著一種近乎歎息的磁性:
“這樣……很美……”
聽到許昊這麼說,夏南希一下子覺得剛才那絲不適奇異的消失了。
“晚上有個小範圍的商務酒會,你跟我一起去。”
他轉身走向客廳另一側,語氣恢複了一貫的平淡,
“算是你‘新身份’的第一次亮相。高傑會把資料給你。現在,去讓管家給你安排點吃的,休息一下。”
他沒有再看她,仿佛剛才那片刻的凝視隻是錯覺。
夏南希站在原地,看著他走向書房的挺拔背影,耳廓還在微微發燙。
她知道,自己已經踏上了一艘無法回頭的船,船長是眼前這個心思難測、強大無比的男人。
前路是風平浪靜還是驚濤駭浪,她不知道。
唯一確定的是,從這一刻起,她的命運,將緊緊與這個男人,以及他所在的這個名為“檀宮8號”的世界,捆綁在一起。
而心底深處,除了對複仇的渴望和對未來的忐忑,似乎還滋生出了一絲她自己都未曾明了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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