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鐵板,是撞上了冰山!
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而夏南希,感受著臂彎傳來的許昊手臂堅實的力量,聽著他與那些曾經遙不可及的大人物平等對話,心中的火焰越燒越旺。
那不再是絕望的複仇之火,而是一種看到了更廣闊天地、擁有了更強依仗後,想要真正站起來的、充滿野心的火焰。
許昊,就是點燃這簇火焰的人。
而她,絕不會讓他失望,也絕不會……再讓自己失望。
許昊敏銳地捕捉到了夏南希細微的情緒波動。
那不僅僅是對周圍環境的緊張,更有一種目睹仇敵狼狽、自身地位驟然轉換所帶來的衝擊與激蕩。
他微微偏頭,薄唇貼近她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低沉而清晰地送進一句話:
“有些人,無視就好。不要太把他當回事。”
他的目光並未刻意投向榮誌明所在的方向,但意思不言而喻。
“……估計,用不了多久,他就該想著怎麼跟你‘服軟’了。”
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帶著他特有的冷冽香氣和絕對的掌控力。
這句近乎耳語的提點,像一劑強心針,更似一道明確的指令。
夏南希心尖一顫,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要被仇恨衝昏頭腦在這種場合失態,也不要因對方的畏縮而得意忘形。
保持冷靜,保持距離,維持她此刻應有的姿態。
“彆讓我失望。”
最後這五個字,輕飄飄落下,卻重若千鈞。
說完,許昊便自然地拉開了些許距離,仿佛剛才那片刻的親昵低語隻是尋常。
但這落在周圍一眾老江湖眼裡,意義卻截然不同。
許昊對這位夏小姐的重視和維護,遠比他們最初預想的還要直接和親密。
這不僅僅是一個“女伴”,更像是一個被他納入羽翼之下、親自指點提攜的“自己人”。
許昊不再多言,將夏南希留在原地,自己則信步走向了正在不遠處與人交談的王偉林。
許昊向來不喜欠人情,今日正好借此機會,將這份人情還上。
而夏南希這邊,在許昊離開的瞬間,她確實感到了一絲短暫的無措。
但許昊的話仍在耳邊回響,她迅速調整呼吸,將脊背挺得更直了些。
果然,許昊剛一走開,幾位嗅覺敏銳的地產大佬或其夫人、得力助手,便帶著和煦的笑容圍了上來。
“夏小姐真是年輕有為,氣質非凡。不知夏小姐目前主要在哪方麵發展?”
一位戴著金絲眼鏡、某知名商業地產集團副總裁模樣的男士率先開口,態度熱絡。
“早就聽說夏氏集團在長三角底蘊深厚,夏小姐這次回來,是要有大動作了吧?”
另一位穿著香奈兒套裝的女士笑著接話,她是某家族地產企業的公關負責人。
“許董對夏小姐可是看重得很啊,以後咱們得多走動走動。”
更有人直接將話挑明。
夏南希心中了然。
這些人看重的,不僅僅是“夏南希”這個名字,更是她此刻身上所貼的“許昊關係密切者”的標簽,以及“夏氏集團潛在掌控者”的可能性。
這正是許昊帶她來這裡的目的之一——為她鋪設人脈,為即將重啟的夏氏集團鋪路。
地產行業,尤其是商業地產和舊改項目,極其依賴地方人脈與資源整合,這正是她未來必須麵對和深耕的領域。
她壓下心中的波瀾,臉上綻開恰到好處的、既不顯過分熱情也不失禮的微笑,開始從容應對。
她不再提起過去的苦難,也不急於展示複仇的利刃,而是將話題巧妙地引向長三角區域經濟、商業地產新模式、以及未來可能的合作方向上。
她哈佛所學的專業知識、對夏氏舊有資源的了解、以及此刻被許昊“加持”後的底氣,讓她在交談中漸漸找到了節奏,言談舉止間竟透出一種超越年齡的沉穩與見識。
圍著她的人心中暗自點頭,這位夏小姐,果然不是空有皮囊的花瓶,更不是隻會依附男人的菟絲花。
許昊看人的眼光,確實毒辣。
另一邊,許昊與王偉林的交談也頗為順暢。
兩人都是務實派,幾句寒暄後便切入正題。
許昊提及舊事,表達了謝意,王偉林連稱“小事不足掛齒”,但臉上的笑容明顯更深了。
許昊順勢提到昊天投資對金礦上的興趣,王偉林立刻表現出濃厚的興趣,雙方約定了後續由團隊具體對接。
整個酒會,仿佛成了許昊為夏南希搭建的一個特殊舞台。
他隻需站在遠處,偶爾投來一瞥,便足以讓她周圍的氣氛保持熱絡與尊重。
而夏南希,也在這個舞台上,完成了從惶惑到初步從容的轉變,開始學著運用“許昊”這個名字帶來的光環,以及自身未被磨滅的才智,編織屬於自己的新網絡。
榮誌明遠遠看著這一切,看著夏南希遊刃有餘地與那些他需要費儘心思才能搭上話的人物交談,看著她臉上那不再屬於“獵物”的、自信漸生的光彩,心中最後一絲僥幸也徹底熄滅。
他知道,自己必須做點什麼了,否則……他不敢想象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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