誌成,你說吧,我知道你不會讓我幫你打架的。
那當然,你是好學生。我就是想讓你放學早點走,去幫我找我表哥。
袁誌勇問道:是趙天龍嗎?
對。
袁誌勇口中的趙天龍,是我表哥,比我大3歲,是我們那片最有名氣的大騙子,是的,你們沒有看錯,不是“大混子”就是“大騙子”。我表哥也算是一表人才,從小就是頭腦靈活,油嘴滑舌。此人行走江湖,從來不靠武力,靠的就是造型和牌麵,20歲不到就已經結交江湖中人無數,社會上的混子都給他幾分薄麵。我表哥走哪都是揮金如土、出手大方,沒幾個人知道他有多錢,也不知道他在哪弄的錢,隻有我知道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敗家子。但是我表哥就是會混社會,每天本田400的大摩托騎著,大金鏈子帶著、時尚服飾穿著,後麵小弟跟著,我們區裡有頭有臉的社會大哥基本都認識他,怎麼看都像是社會大哥級彆的。
袁誌勇又接著問:那要是找不到你表哥呢?
那就把院裡跟他混的都叫來。如果都沒找到,就去“天星”台球社找劉虎。
袁誌勇點點頭,眼神堅定的看了我一眼,一副不負所托的樣子。
終於熬到放學了,還沒等出教室呢,尹老二又跑來了,氣喘籲籲的說道:誌成,你還真是硬,讓你走,你不走,估計這下你是走不了了,不行找老師和主任吧?剛才我出去看了一圈,兩撥人都到了,能有30多人。
我強裝鎮定的笑了笑,謝謝了,老二。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解決。
我抬頭看了袁誌勇一眼,微微的點了一下頭。
袁誌勇還真是夠意思,二話不說轉身就下樓向校外跑去。
這時我回頭看看張建設和陳景峰,也是點點頭,這兩個人也做好準備了。張建設把那個毛衣包遞了過來,陳景峰摸了摸腰間的警匕。我們之間都是用眼神交流的,沒有說話,因為當時教室裡還有很多同學在收拾書包,不能讓他們聽見。
我們下樓之後去了鍋爐房後邊的煤堆,這裡沒有人經過,我把毛衣包打開,取出兩把砍刀,遞給張建設一把說道:把校服脫下來,把刀包好。
有這個必要嗎?張建設反問道。
少廢話,這離學校大門口挺遠呢,你就這麼走出去,還不得引起圍觀啊?再說出去之後,我估計對方一定要找我們談一下,估計不能在學校門口動手,我們就這麼拎著刀出去,那不就沒有退路了嗎?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張建設狠狠地呼吸了一下空氣說道:誌成你說咱們這算不算“壯士一去兮不複還”啊?
還沒等我說話呢,旁邊的陳景峰說道,彆說那喪氣話,什麼不複還啊,咱們這叫“不破樓蘭終不還”。
我看看他倆,差點沒哭出來。我心想,平時讓他們好好讀書都不讀,現在還詩詞歌賦的有啥用啊。
我攔住他倆的話說道:咱們就是流氓打架,也不是荊軻更不是傅介子。
彆看他倆有說有笑的,其實也挺緊張,腦門上都出汗了。我也不例外,雖然我和張建設也是隔三差五的和彆人乾一仗,但是那都是比咱們弱的,這還是咱們第一次真正的麵對一群社會混子。
估計放學的同學也都走的差不多了,我們開始往校外走,我邊走邊想,袁誌勇有沒有找到我表哥,“二胖”我可就靠你了。但是走到學校門口,走過那條小路,也沒發現什麼校外的人,我知道不是尹老二的情報不準,而是這幫人在大馬路的路邊等我們呢,因為小路離學校門口太近,很容易就會有人發現這邊有滋事的,那時候他們也就下不了手了。
走出小路到了大馬路上,還沒等我們左顧右盼呢,就見從四麵八方圍過來一群人,把我們的去路堵得死死的,我一看頓時心跳加快、呼吸窘迫,一群人,真的有30多人,我緊緊的握住手裡的刀把。由於是黑天,砍刀的外麵還罩著校服,所以對麵來的人也沒注意我們手裡的家夥。
對麵都是一群染著各種顏色頭發的家夥,有紮著耳環的,有叼著香煙的、左邊一夥明顯是學生,人群的前麵站著兩個人,一看就知道是哥倆,雖然不是雙胞胎,但是長的真的很像。一個手裡拿著鋼管,一個手裡拿著棒球棍。後麵那些學生模樣的,手裡拿著各種家夥、有拎著板磚的,有拿著甩刀的,有拿著木棍的,還真沒有拿砍刀的。
右邊那群人中基本上都叼著煙,手裡拿著各種武器。為首的是黃侃子,赤手空拳沒拿家夥,還真有點大哥風範,旁邊站著的正是田浩。
喜歡此生不如不見請大家收藏:()此生不如不見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