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韓玉婷帶著我去了銀行,我把錢存在了我的戶頭上。
出了銀行韓玉婷說道,誌成,要不你還是買台車吧,這個錢足夠你買台不錯的了。最近我看了一台新款的奧迪a6,這個錢夠了。
我擺擺手說道:還是按昨天說好的辦吧。
我在銀行大堂拿了一張紙,給韓玉婷寫了個50萬的借條。
韓玉婷接過借條,直接撕了個粉碎,然後說道:下次彆給我寫這些沒用的,我找你要的時候,你就憑良心還吧。
我看看了她沒再說什麼。
很快一年的時間就過去了,韓玉婷陸續又往這張卡裡存了100萬。我提醒韓玉婷,有些錢有風險的話,就不要賺了。
韓玉婷給我的答複是她心裡有數。
由於地產市場的走強,我們這些做裝飾材料的也跟著蓬勃起來,這一年我們的店麵依然是銷冠,我們三個的收入也很可觀,春節的時候朱麗麗還是匆忙的回來住了幾天,我也沒再要求做那種事,我現在和朱麗麗的感情,已經可以用神交來形容了。
朱麗麗看我不怎麼提那事了,反倒有些不適應。
我給的解釋是,我們的感情是經過考驗的,我們遲早都會在一起的。
時間到了2005年,仿佛一夜之間國家就進入了快車道,發展的速度令全世界都為之驚歎。
我們的賣場生意也不錯,劉姨給我們盤點了一下我們的利潤,我們三個現在差不多有300萬,也就是說我們大概每人有100萬。
一年的時間很快就過完了,一轉眼2006年又到來了,這兩年的時間看著平淡如水,實則暗流湧動。
我們都已經26歲了,那一年我們參加了幾個同學的婚禮。婚禮上見到了很多久違的人,大家在一起聊了很多話也喝了很多酒。
這些年來我第一次喝多了,我回到韓玉婷那裡,韓玉婷一開門嚇了一跳,問道:你不是去參加婚禮嗎?怎麼喝成這個樣子。
我也不知道是哭還是笑的說道:對啊,高興就喝唄。
韓玉婷一邊給我脫衣服,一邊給我拿飲料解酒。
韓玉婷笑著說道:那你也不能喝成這個樣子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搶婚的呢,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新娘出嫁了,新郎不是你”。
那一天我確實喝多了,我隻記得我先是笑後來又開始哭,韓玉婷在邊上抱著我的頭,安慰著我,後來我就睡著了,等我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我下午也沒出屋,我在想,昨天我為什麼要喝那麼多酒?後來我想明白了,大家的年齡都差不多,有人結婚了,有人生孩子了,有人還在通往結婚的路上,有人還在苦苦的等待,更有些人還在尋覓另一半,但是我們都已經進入了該結婚的年齡,我們都已經不在年少,已經從一個不需要負任何責任的少年學生,變成了開始肩負責任的有誌青年。即使當時我們還算年輕,但是我們已經不再青春。
晚上韓玉婷回來之後,做了一桌子的菜,她以為我昨天喝多了會很難受,所以沒有開酒。我直接去酒櫃裡拿了一瓶紅酒,打開之後直接倒了兩杯。
韓玉婷看著我問道:你還喝啊?
我笑笑說道:增加一點氣氛嘛。
韓玉婷嫵媚的笑了一下,你什麼時候開始懂情調啦?
我們邊喝邊聊,韓玉婷問道:誌成,如果當年你沒有出事,我們會是什麼樣?
我端著酒杯,看著裡麵的紅酒,思考良久,然後端起杯一仰脖就把酒倒進了嘴裡。
韓玉婷看我沒說話,她在等待著我的回答。
我又想了一下說道:這個問題不容假設,我隻能說有很多種可能。第一種就是我們還是會分手,後邊的話我沒有說下去,因為我不想也不能傷害韓玉婷,我畢竟欠她的太多了。第二種可能就是,我們也會像很多同學一樣,到了該結婚的年紀,我們結婚還會有孩子。第三種……。
還沒等我說完呢,韓玉婷就打斷了我的話,一滴眼淚從她的眼角劃出。
韓玉婷悠悠的說道:夠了,不用再說了,我隻需要知道我在你那還有一定位置的就可以了。我一直以為你從未想過和我結婚或是過日子,我一直以為我是朱麗麗的替代品,你在朱麗麗那得不到的,才會來找我,所以我一直都在為你付出,我能做的就是朱麗麗給不了你的,我可以給你。
我擰著眉毛,用凝重的表情看著韓玉婷,我的心裡真的不是滋味,我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怎麼會沒有想過你的好呢,從我出獄到現在,你是對我最好的,我永遠都不可能忘記。可是……。
還是沒等我說完,韓玉婷就站起身說道:誌成,彆說了,隻要有你剛剛那句話就夠了,我對你付出的一切也值得了。
韓玉婷說完走到我的身邊,拉起我的手向露台走去,我們在露台上,互相依偎著,看著天空中的星星,雖然城市裡的星星不是很明亮,但是我們卻看的很投入。
2006年的秋天如約而至,朱麗麗的研究生也畢業了,可是她在北京的醫院不放她回來,她也正式成為了一名醫生,不要說當時那個年代了,就是換作今天能留在北京的三甲醫院當醫生,那簡直可以用前途無量來形容了。
我們在電話裡幾次討論過這件事,朱麗麗她媽也對她進行了誡勉談話,可是朱麗麗卻說她才26歲還能再拚幾年,等她回我們當地的時候,直接就可以當主任醫師了。
我雖然表達了我的不滿,但是在她的軟磨硬泡下,我還是尊重了她自己的意願。韓玉婷知道這件事後,表現的異常冷靜。
我問韓玉婷,你是早預料到了嗎?
韓玉婷笑著說道:哪能啊,我也不是算命的。
哦,我還以為你早就想到了呢?
韓玉婷對著鏡子梳理著頭發說道:誰會像我這樣不顧一切的為你付出啊。
我沉默了,韓玉婷雖然是在貶低朱麗麗在我心中的地位,但她說的也是事實。
自從2006年的國慶節開始,我也不再像以前那樣每天都給朱麗麗打電話了。
以前我和朱麗麗的關係是一種期盼的關係,我每天都在努力,希望有一天她能學成歸來,然後我們和大家一樣走進婚姻的殿堂,然後攜手共度餘生。現在這種期盼變的遙遙無期,我似乎也有些泄氣。
朱麗麗也感覺到了我的變化,她的電話開始多了起來,她似乎是在拉回我們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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