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有夢想,但是我的夢想不太清晰,我也從來沒為我的夢想努力過,朱美美身上的這種精神特彆讓我佩服和羨慕。
我深呼吸了一下,說道:行了,走吧。房子再好也得吃飯啊,這都中午了。
朱美美破涕為笑,對了,我讓你找裝修的,你給我找了嗎?
我下午問問。
這還差不多。
我們出了門,在樓梯間裡等電梯的時候,朱美美突然問道:我剛才抱你的時候,你想什麼來著。
我尷尬的乾咳了兩聲,然後說道:我什麼都沒想啊。
你胡說,你肯定沒想好事。
我有些尷尬的看了她一眼,說道:對啊,我跟你在一起就沒什麼好事。
朱美美拍了我肩膀一下,說道:討厭。
我們吃完午飯,我把朱美美送回了家。
下午我回到海鮮酒樓,一進酒店就發現張建設和陳景峰都在。
我對張建設說道:我正好想找你呢?
啥事?
你給“劉羅鍋”打個電話,我有個房子想裝修看看他能幫忙不?
你什麼時候買房子了?
不是我的,朱美美買的那套。
操,你不會是真的把她睡了吧?
操,你腦子絕對有問題。
陳景峰也插嘴說道:彆瞎說,誌成不是那種人。
誒,還是景峰了解我。
陳景峰又補了一句,等房子裝修好了,誌成才能睡她呢。
張建設聽陳景峰說完,哈哈大笑起來,我趕緊撲到陳景峰身上,去勒他的脖子。
陳景峰也不躲,就是一直在那笑。
我們鬨了幾下,張建設說道,我這就給他打電話,他好久沒聯係我了。
電話通了之後,張建設說道:劉哥,你啥意思啊?怎麼這麼久沒聯係兄弟我啊?
張老弟啊,我最近實在是焦頭爛額啊,我哪還有心情玩啊。
怎麼啦?
這邊有點事,回頭再跟你說吧。
彆啊,晚上來我酒店,我還有事要找你呢。
額~,行吧,那就晚上見麵再聊吧。
晚上我們在酒店等著“劉羅鍋”,7點多“劉羅鍋”到了酒店,一進門就賠著罪說道:不好意思啊三位老弟,我最近實在是太忙了。
張建設有些不悅的問道:劉哥,你天天忙什麼呢?
哎~,張老弟,你彆不高興,不是老哥我不給麵子,實在是沒時間。
“劉羅鍋”說完之後沉吟片刻,他也看出來張建設一臉的不高興。就趕緊說道:算了,我也不瞞你們了,我不是沒時間,我是躲起來了,我不敢出門啊。
我們三個都被“劉羅鍋”給說愣了,張建設趕緊問道:為什麼?
“劉羅鍋”垂頭喪氣的說道:哎!老哥我被人害了。
我也有些不耐煩了說道:啥事你就說唄。
你們聽我慢慢說,我前一陣子和一個開發商合作,他們建樓,我負責精裝修,等開盤售罄之後給我結款。很快樓盤就買空了,業主也都入住了,我去結款,他們卻扣著我的錢不給,還找人去我公司威脅我。這次合作我拿出了我全部的身家,可是他們不給我結款,我現在都三個多月沒給員工開支了,員工把我告到勞動局了,有的去我家裡鬨,我沒辦法了就躲出來了。
張建設聽“劉羅鍋”說完,有些不樂意了的問道:哪個開發商?
“劉羅鍋”說道:翔龍地產。
那他們為什麼不給你錢?是質量問題嗎?
“劉羅鍋”擺擺手說道:那怎麼可能,他們就是一個小的地產公司,這次蓋的是青年公寓,他們找我合作就是想借著我裝修公司的名聲,所以他們的公寓才賣的這麼快的。
那就是故意想黑你唄?張建設繼續問道。
“劉羅鍋”喝了一口酒,說道:其實我以前和翔龍合作過,那個老板我也挺熟,結款也都挺順利,可是前一陣子翔龍的老板袁翔龍突然住院了,於是他就把公司交給他兒子在那打理著,是他兒子扣著我錢不給。
我皺了一下眉,凝視著“劉羅鍋”。
張建設說道:那你找老頭要去啊?他住院了,也不是死了。
我去要了,老頭還把他兒子叫來狠批了一頓,他兒子當麵答應的挺好,第二天我去結款的時候,他兒子就變卦了,而且還找了幾個人到我公司來鬨。後來我又去醫院找袁老板了,可是他兒子找了幾個人把醫院病房堵了,誰也不讓進,我實在是沒辦法了。
他兒子誰啊?這麼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