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美美看到場麵有些尷尬,站起身打了朱傑肩膀幾下,生氣的說道:你這個死孩子,你姐夫能跟你一樣嗎?你還跟你姐夫比?你以後要是再惹事,我也不管你了。
姐姐姐,彆打了,我知道錯了還不行嗎?
朱美美氣呼呼的坐在沙發上,拿起手機就給她爸打電話,讓朱重山一會過來接朱傑。
朱傑眼神有些飄忽的看著我問道:姐夫,你真坐過牢啊?
我不屑的說道:對,三年,怎麼了?
我操,難怪你那麼出名。你因為啥進去的啊?
操!你用問的那麼仔細嗎?
姐夫,你給我講講唄。
還沒等我說話呢,朱美美放下手裡的電話,又打了朱傑兩下,然後說道:你給我閉嘴,這事有什麼好講的。
朱傑呲著牙說道:姐,你輕點打,我不問了還不行嗎?
我無語的看著他們姐倆。
過了一會朱傑又賤兮兮的湊過來說道:姐夫,還有個事和你說。
我趕緊不耐煩的說道:你彆和我說,我不想聽你的事。
彆啊姐夫,我說的是正事。
我斜楞了他一眼說道:你能有啥正事?
朱傑湊過來給我點了一支煙,然後說道:姐夫你不是換新車了嗎?你原來那台寶馬給我開唄?
操,這叫正事啊?不行。
朱傑這小子絕對是有反骨的,翻臉比翻書還快,你那車放著也沒用,我就替你先開著唄?
不行,你是聽不懂人話還是咋的?
朱傑表情有些尷尬,又跑到朱美美那邊說道:姐,你跟我姐夫說說,他那車放著也沒用,我先替他開著唄。
我馬上嚇止道:不行,你找誰說也沒用。
朱美美也勸朱傑說道:你姐夫說的對,你這樣的要是再給你台車,一天更不知道去哪嘚瑟了。
朱傑一聽當時就不高興了,站起身說道:哼,你倆這麼有錢,我就要台舊車你倆都不舍得,你還是我姐不?
朱美美說道:這是錢的事嗎?
怎麼不是呢?真夠摳門的。
朱美美說道:你說誰呢?我還摳門,這幾年我都往你身上搭多錢了?
朱傑搶白著說道:搭點怎麼了?你又不是沒錢,再說了我以後有錢了能不還你啊?你就說你小氣得了。
朱美美說道:我的錢都給你還債了,這麼快你就忘了啊?
朱傑不信的說道:我就是要台舊車,你們至於嗎?又把以前的事搬出來,你們這不是往我傷口上撒鹽嗎?
朱美美無奈的看了朱傑一眼,然後說道:姐不是那意思,你想開車,那你開我的吧。
朱傑說道:姐,你那車不行,一看就是女的開的,再說了你那車開著也沒麵子啊。
朱美美生氣的說道:你要什麼麵子啊?能有個車開就不錯了,彆挑三揀四的,你看看你的那些同學和朋友有幾個開車的?
朱傑不以為然的說道:你倆就說能不能給我吧?
我語氣不悅的說道:不能,彆磨嘰了,我的車誰也不能開。
我的語氣生硬而決絕,這麼當眾打臉的回答,讓朱傑和朱美美都很沒有麵子。
朱美美一看場麵陷入尷尬,趕緊站出來為她弟弟解圍,然後白了我一眼,陰陽怪氣的說道:你姐夫不是那意思,他的意思是說那台車對他有特殊的意義,有值得懷念的地方。
我當然聽的出來朱美美是在挖苦我,我皺著眉說道:朱美美,他小不明白事,你怎麼也跟著起哄啊?我懷念什麼了?我看你是沒事閒的吧?
朱美美聽我這麼說,剛想和我掰扯兩句。
朱傑在一旁幫腔說道:王誌成,我算是明白了,我姐跟你算是白跟了,你就是想白玩,說彆的沒用。
我生氣的說道:你放他媽什麼屁呢?
朱傑繼續急赤白臉的說道:我哪說的不對了?你不跟朱麗麗處了,還給她留了兩套房子呢,你給我姐什麼了?我就朝你借台破車開,你都不舍得。
我一聽他這麼和我說話,當時就怒了,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快速的伸出右手掐住朱傑的脖子,然後把他按在沙發上。
朱傑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量嚇懵了。我使的力量也大了點,掐的他有點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