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打破這種沉默,於是說道:朱傑,你姐也沒彆的意思,就是怕你年紀小,一時衝動沒看清人,你姐也是為你好。
行了,姐夫。你還不了解我嗎?我什麼時候吃過虧。
那就好,你自己能把握住就好。
我邊上的朱美美用手掐了我的腰一下,然後朝我翻了個白眼。
我強忍著疼痛,臉上繼續保持著微笑。
這場風波過後,大家又開始閒談了起來,過了能有20分鐘,朱美美對朱傑說道:你倒是打個電話問問啊,你就讓一家人在這等她一個人是不?
朱傑無奈的說道:我這正給她發微信呢,馬上就到了,有點堵車。算了,我下樓接一下吧。
朱美美不屑的說道:切~,你什麼時候變成個“碎催”了?
朱傑也不理朱美美,直接出了包房。
朱傑出去之後,羅玉梅對朱美美說道:朱傑也老大不小了,你這當姐的也彆老損他,男孩子哪個不要麵子啊。
羅姨,你話不能這麼說啊,我可是為了咱們這個家好,朱傑自從走上社會以來,我都給他搭多錢了?連這次買車都算上,我都得給他拿了快100萬了,我要是不想他好,我能管他嗎?
美美,阿姨也沒說你不對,知道你是為了我們家好,阿姨都記在心裡了。
朱美美有些生硬的說道:不用了,我主要是怕我爸為難。
這話說的很直接,意思就是,要不是怕他爸為難,朱美美早就不認這些人了。
朱美美這麼說話,羅玉梅也沒有什麼辦法,因為朱美美這些年確實為他們做了很多。
過了一會朱傑帶著白雪走了進來,包房中一下靜了下來。朱傑有些緊張的開始介紹,媽,這個是白雪,我女朋友。
小雪這個是我媽。
白雪趕緊鞠躬說道:阿姨,您好!
小雪,這個是我爸。
叔叔,您好!
這個是我姐,你們見過的。
白雪又朝朱美美微微鞠了一躬,然後說道:姐,您好!
朱美美都沒站起來,表情不悅的冷哼了一聲。
朱傑接著介紹,這位你也見過,這是我姐夫。
白雪看了我一眼,說道:您好!王先生。
我禮貌性的站起來說道:你好!趕緊坐吧。
朱美美在邊上拽了我一下,我看向朱美美。朱美美瞪了我一眼,我也隻好禮節性的坐回到座位上。
坐下之後,我抬手把服務員叫了過來,吩咐他上酒上菜。很快酒菜就上齊了,我打開酒瓶親自為朱美美的父親和後媽倒上酒,之後又把酒瓶遞給朱傑,朱傑很識趣的把酒給大家倒滿,我們先是一同舉杯乾了一杯。之後朱傑又把酒都給大家倒滿,大家開始邊吃邊聊。
其實主要是羅玉梅和朱重山在和白雪聊,這有點新娘子見公婆的意思,能看的出來,朱家還是有些重男輕女的。
通過他們的聊天,我多少對白雪這個人有了點了解,這個白雪不是我們本市人,家在鄰省的某個縣,她畢業於我們市的某大學,畢業之後就留在這裡工作,她家不是獨生子女,她還有一個弟弟和一個妹妹,她家裡的經濟條件也很一般,白雪為了給家裡減輕負擔,一畢業就出來打工了,是一個挺拚的女孩。
通過了解,朱重山對自己兒子找的這個女朋友還是挺滿意的。因為白雪是那種長相清純氣質恬靜的女孩。羅玉梅似乎對白雪沒什麼感覺,應該是對白雪的家世不太滿意,畢竟羅玉梅是那種高乾世家出身,她對門第之見還是有一些天然的抵觸。
這頓飯吃的還算和諧,朱美美雖然心裡不是很爽,但是表麵功夫還是做到了,至少沒有做出讓大家難堪的事。
散席之後,我們各自回了家,朱美美一路上一邊開車一邊不爽的嘟囔著。
我隨意的說道:你怎麼對那個白雪這麼大成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