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朱美美用難以相信的語氣問道。
我再次篤定的說道:和你結婚。
朱美美沒再說話,而是小聲的抽泣了起來。
我緊緊摟著朱美美,我們彼此都不說話,我看著天花板發呆。
那段時間我真的很想結婚,可能是我想早日擺脫過去的情感糾葛,早些穩定下來,又或是我也想像一個正常人一樣生活。
不知過了多久,我才又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朱美美已經起床了,我走出臥室,看見他們三個正在餐桌前吃早餐。
朱傑跟我打了個招呼,姐夫,過來吃早餐。
我走過去坐下,看見白雪的臉色微紅,也不知道是藥勁沒過還是知道了昨天晚上自己的窘態,尷尬的紅了。
朱美美還是沒好氣的瞪著白雪和朱傑,我吃了幾口,然後說道:朱傑,你一會就領著白雪去辭職吧,那裡不適合她。
白雪抬起頭還想再說點什麼,被我冰冷的眼神給嚇了回去。
朱傑趕緊解圍說道:姐夫,剛才我們商量了,白雪再乾一陣子,等有了合適的工作再辭職。
白雪也有些膽怯的說道:是啊,我以後下班不會再出去應酬客戶了,這樣就沒事了。
我聽他倆說完,一皺眉,大聲的說道:不行,你們兩個多大了?這點事看不出來嗎?朱傑,你是不是沒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和她說啊?
朱傑有些為難的說道:姐夫,我沒說那麼細,我怕嚇到白雪。
操!你們都是大人了,你不跟她說清楚你就是在害她,有些事遲早都得麵對,外邊的世界多複雜,水多深你們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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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我說完呢,朱美美在邊上比我還激動的說道:你倆現在就給我走,以後什麼事也彆找我們,把那個房子的鑰匙留下,你倆愛去哪去哪。
白雪有些生氣的想要站起來,朱傑趕緊按住她。
我指著朱傑說道:朱傑,你倆現在就進屋,你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講給她,每個細節都彆落下,你讓她看清楚那些都是什麼人。
朱傑趕緊拉著白雪就進了臥室,兩個人至少在裡麵談了半個小時,白雪才哭著走了出來,白雪走到我和朱美美邊上,先是鞠了一躬,然後哭著說道:姐,姐夫,謝謝你們。
我沒有說話,朱美美歎了口氣也沒再說什麼。
我對朱傑說道:行了,趕緊收拾收拾去辦離職吧,你們也不用擔心,我會找朋友給你們找一份穩定的工作的。
朱傑和白雪出門走了,臨出門之前,朱傑問道:姐夫,陸小娜那個賤貨要是為難我們咋辦?
如果她敢為難你們,你就說我會親自去找她的。
好了,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
他們走了之後,我就把朱美美送到了衛浴公司,我回到海鮮酒店,給張建設和陳景峰打了電話。
張建設一進酒店辦公室,就看見了我額頭上的傷,張建設調侃著說道:呦!這是咋的了?最近練鐵頭功呢?
陳景峰也笑著說道:不能,誰沒事練那玩意啊,估計是做錯什麼了讓朱美美給砸了。
操!你倆有點正事沒?
這倆人開懷大笑起來。
張建設坐下之後,甩給我一支煙說道:講講到底咋整的?
砸的。
陳景峰笑著說道:靠,真讓我猜對啦?
張建設似乎看出了點端倪問道:誰砸的?
我平淡的說道:我自己。
張建設和陳景峰同時瞪大了眼睛看著我。
陳景峰說道:怎的?自殘啊?
對,自殘。
張建設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我這次沒隱瞞,把昨天晚上的事講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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