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一會說道:建設,景峰,你們要整什麼我不管,征地款和公司賬上的錢,你們隨便用,我都同意,但是房地產的這個事,我不想摻和。
張建設有些不太高興的說道:操!沒你咱們乾的還有什麼意義,咱們三兄弟一向都是聯手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嗎?你忘啦?
陳景峰看看張建設又看看我說道:建設,算了。誌成不想乾,就彆勉強他了,咱們把錢投哪還不整點啊,沒必要非得乾這個。
張建設歎了一口氣說道:我倒不是非得乾地產,我就是覺得乾這個不光能掙錢,還能讓袁宏偉他們不能順利的掙錢,這才是最讓我開心的地方。
我歎了口氣看了一眼車窗外,過了挺長時間,我才把視線轉回來。
陳景峰一看氣氛有些冷,趕緊說道:咱們聊點彆的,有些事就是要暫時擱置,也許過一陣子大家的想法又都變了呢。
我和張建設不約而同的苦笑了一聲,都知道陳景峰是在緩解尷尬的氣氛。
雖然我們兩個都發出不屑的嗤笑,可是誰也沒有想到,僅僅是一周之後事情真的再一次被陳景峰一語成讖了。
打獵回來的第三天晚上,我和朱美美正在家看電視呢,家裡的門再次被敲響,我笑了一下說道:肯定是朱傑,就他看不見門鈴。
朱美美去開門,果然是朱傑。這次朱傑不是自己來的,是和白雪一起來的。
朱傑一進來就坐在了我的邊上,我無奈的說道:這麼大的沙發你靠這麼近乾什麼?
朱傑一臉賤笑的說道:姐夫,你去哪了?我都快半個月沒見到你了。
操,有事你就說。
你那塊地是不是賣了?
對啊,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那你現在豈不是億萬富翁了嗎?
操!誰跟你說的,那塊地是公司的,錢也都在公司賬上呢。你以為那些錢會換成現金搬回家啊?
公司的不就是你的嗎?
滾,公司是有股東的。再說了,就算是我的和你也沒有什麼關係啊?你激動個毛啊。
彆啊,姐夫,你可是我親姐夫啊。
朱美美趕緊插話說道:朱傑,你到底乾什麼來了?
姐,你先彆說話,我還有事要問你呢。
有事問我?啥事啊?
你是不是新提了一台保時捷?
朱美美趕緊否認說道:沒有。
拉倒吧,我剛才地庫都看見了,你那個車位上停了一輛新的保時捷,彆人的車怎麼可能會停在你的車位上啊?
我冷笑了一下沒說話。
朱美美皺著眉說道:朱傑,你問這話到底什麼意思?你又想要什麼?我告訴你我現在什麼也不能給你,你少在這打我們的主意。說完還瞥了旁邊的白雪一眼。
姐,你那保時捷我肯定不要,我要你也不能給我啊。
哼!算你有點自知之明。
姐,那你原來那輛小豐田呢?
啥意思?你問這個乾什麼?
你那個車要是不開了,給小雪開唄?
不行,你一天來我這就是要東西唄?我是你姐,不是你媽,我那車還有用呢。
你都開保時捷了,那車還有什麼用啊?
少廢話,你倆也不上班還用每人一輛車啊?你那奧迪呢?
姐,我倆現在都挺忙,我白天和朋友出去談點生意什麼的得用車。小雪現在找工作有時候麵試也挺遠的,有個車不是方便點嗎。
你談個屁生意啊,我不是告訴你了嗎,你要是沒事就在家待著,要不就找個工作,消停的上班。誰讓你出去瞎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