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周麗陽回家之後,我調轉車頭向回開。
到家之後,我打開門看見朱美美還是有些哀傷的坐在那裡。
我走過去把她抱入懷中。
可能是我的安慰來的有些突然,朱美美有些感動的哭了起來,邊哭邊說,老公,我真是和蕊蕊開個玩笑。
我拍著她的後背說道:沒事,這不是你的責任,是她人品有問題。
你彆這麼說,是我跟她開玩笑,開過頭了。
我聽朱美美這麼說,心裡不由得一緊。我心想,美美才是這些人裡最單純的,雖然她看起來好像挺有社會經驗,可是她的心機太單純,而且聽周麗陽說完,我覺得朱美美還是很重感情的,這種性格不太適合跟那些勾心鬥角的人在一起。
我於是說道:美美,這些都不是你的錯,如果她真把你當朋友就不會在乎你開的玩笑,即使你的話有些尖銳。
可是我剛才說的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沒有,都是她自己的心理問題。你看我跟陳景峰和張建設開的玩笑,比你說的過分多了,你看他倆什麼時候跟我計較過。
你們是男人,怎麼能一樣。
沒事,也許你了解她之後,你可能會永久失去這個朋友,人生的事就是這樣。
朱美美先是一愣,然後破涕為笑的說道:我怕以後又少了一個朋友,那樣我慢慢不就成了孤家寡人嗎?
我笑了一下說道:沒事,還有我呢,我會陪伴你一生的,什麼都分不開我們。
朱美美頭靠在我的肩膀上說道:嗯,老公,你真好!
我拍著她的後背,沒再說什麼。
幾年之後,我回想起我抱著朱美美時說的那句,“我會陪伴你一生的,什麼都分不開我們”,簡直就是這個世界上最毒的謊言。
有些感情就是要經曆一些波折,無論你怎麼布局安排,該出的岔子還是得出的。
第二天早上我們剛起床,有人按家裡的門鈴,朱美美隔著門問道:誰啊?
門外有人說道:請開一下門,我們是警察。
我一皺眉,從客廳走了過去,我透過門鏡看見三個穿著警服的警察,後邊還跟著兩個物業公司的人。
我打開門,其中一個中年警察,亮出了他的警官證。你好!我們是轄區的民警。
你好!有什麼事嗎?
那個警官問道:你們和對麵的鄰居熟嗎?
我有些警惕的說道:不是很熟。
朱美美在我身邊說道:我知道,他們是剛結婚的,男的是設計師,女的是空姐。
你們最近見過他們家裡來人了嗎?
我依舊回答,沒有,平時都不來往,總共也沒見過幾次。你這麼問是有什麼事嗎?
哦,他們的家人報警了,說是家裡財物失竊了,請問最近這半個月,你們見過有陌生人出現在這層樓嗎?
沒注意,我們平時也不在家。
警察看我有些不配合,就越過我問道:這位女士,最近一段時間你看見過有陌生人出現在你們這一層嗎?
朱美美搖搖頭說道:我沒注意過,因為我也是出差剛回來。
請問你是去哪裡出差了。
香港啊。朱美美順口說道。
我有些不悅的問道:你這麼問是什麼意思?難道咱們還能去他家盜竊啊?
那個中年警察冷著臉說道:我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例行詢問。
我也冷著臉問道:現在問完了嗎?
問完了,有什麼需要向你們核實的,還麻煩你們配合。
我不等那個警察說完,就順手關上了門。
關上門之後,我氣不打一處來的說道:操!這種小區也能失竊,物業是乾什麼吃的。
我並不是對警察的質問感到不高興,而是對這裡的物業和治安不滿意。我是怕我在社會上得罪的人多,如果有人想對朱美美下手,這樣的安全措施根本沒法保障朱美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