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美美聽周麗陽這麼說,有些不耐煩的喊道:周麗陽,他到底給你什麼好處了?你要這麼替他說話?
周麗陽表情一怔,也有些不悅的說道:美美,你冷靜點。你為什麼寧肯相信那個不懷好意的狐狸精,也不相信每天睡在你身邊的人啊?
朱美美有些顫抖的說道:那你怎麼證明,白蕊來的那天,他們什麼都沒做啊?
周麗陽歎了口氣說道:美美,我的判斷很簡單,如果王總想要對白蕊做些什麼,那天在酒店他就不會讓我過去照顧白蕊了,他又何必大費周折的等到幾天之後呢?
朱美美有些啞口無言的看著周麗陽。
我在旁邊插話說道:美美,你聽我說,剛才你也看監控了,從她敲門進來到我們一起出去,前後也不過十幾分鐘,你覺得我能做什麼?
朱美美斜了我一眼,說道:你彆說話,我現在不相信你。
周麗陽又趕緊說道:美美,你冷靜點,你不要衝動,如果今天你讓王總走了,就等於成全了白蕊,白蕊要的就是這個,她等的也是這一天,你等於把幸福親手推了出去。
我又在一旁說道:美美,我不想跟你過多解釋,我就希望你能相信我。
朱美美用已經哭紅的眼睛看著我,你讓我怎麼相信你?白蕊是我的朋友,你居然和她……。
我有些痛苦的說道:我沒有,我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
那你為什麼不第一時間告訴我?
我跟你說什麼?今天你隻看了一個沒有任何實質的視頻都已經這樣了,如果我告訴你我和她發生的事,你會覺得那些都是實話嗎?
周麗陽看了我一眼,然後說道:王總,你確實應該把實話早點說出來。
我有些懊悔的說道:我已經第一時間聯係你們了,當天晚上我還給美美發了信息,我也給她打電話了,可是當時電話打不通。
那等我回來了,你為什麼也不跟我說?在你眼中我就是這麼不明事理嗎?
這不是你明不明事理的事,有些東西不太適合兩個人之間說,因為那樣的說辭,怎麼聽都像是一種辯解,更像是心虛的表現。所以昨天我已經委托了周經理來跟你說這件事,可是誰會想到早上發生了這種事。
朱美美看著我突然再次大哭起來。
我歎了口氣說道:美美,你現在隻需要做一件事,那就是無條件的相信我。
不,我隻相信我看到的,我不相信任何人。
我用大拇指和食指掐著自己的額頭,過了一會我說道:那這樣吧,你不信我也可以,但你也不要相信白蕊,她真的不是什麼好人。
不用你管,我有我的判斷。
我看著朱美美有些冥頑不靈,就有些激動的說道:你不是不相信任何人嗎?你也彆信她。
朱美美一言不發的看著我。
我無奈的說道:你彆這麼看著我,我跟你說個事,你再做決定。
朱美美依舊瞪著我,眼中不斷有淚水湧出。
我歎了口氣說道:你不是從香港帶回來兩套內衣嗎,一套你自己穿著,另一套她拿走了。你那件是淺藍色的,她拿走的那件是淺紫色的。
朱美美聽我說到這裡,突然激動的說道:王誌成,你混蛋。你怎麼會知道那件內衣的顏色?你還說你們兩個沒什麼?
我平複了一下心情說道:你還記得她當時進去換了很久嗎?
朱美美一副呆滯的表情,她不明白我話裡的意思。
我接著說道:她在咱們的房間裡換了內衣,然後拍了照片,就在那天晚上,她就把她穿著內衣的照片發給了我,我當時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我就刪除了她的微信,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找人恢複我微信裡的照片。
朱美美繼續瞪著我,還是沒有說話。
我看著朱美美說道:我還是那句話,你可以不信任我,但是請你不要信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