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蕊進來之後,向我這邊看了一眼,我下意識的躲了一下。其實完全沒有這個必要,以這裡昏暗的燈光再加上綠植的遮掩,她是不可能隨意一瞥,就能看見我。
白蕊左右看了幾眼之後,果然選擇了上次我和她吃飯的那張桌子。
這是人的一種本能反應,習慣性的選擇自己曾經熟悉的地方。
我小聲的對餐廳老板說道:彆亂動,我等的人來了。
餐廳老板做了一個了然的表情,然後就開始喝麵前的紅酒。
白蕊坐下之後,一個服務員走了過來,女士,您好!請問有什麼需要嗎?
不用,我在等人,一會再說。
好的,服務員鞠了一躬,拿著菜牌下去了。
過了大概十分鐘,朱美美和周麗陽走了進來,朱美美和周麗陽沒有像白蕊那樣四處看,而是直接朝白蕊坐的那張桌子走了過去。
白蕊看見朱美美和周麗陽走了進來,笑著說道:美美,麗陽,你們兩個怎麼約了個這種地方。
朱美美一臉的不悅,沒有說話。
周麗陽問道:你不喜歡這裡嗎?
白蕊笑了一下說道:那倒不至於,就是覺得這裡太懷舊了,而且菜也不好吃。
周麗陽冷笑了一聲,問道:你來過這裡啊?
白蕊有些緊張的說道:沒有,我怎麼可能來這種地方。
那你怎麼知道這裡的菜不好吃?
啊,那個,我剛才看彆的桌上的菜,看著感覺就不太好吃的樣子。
周麗陽也沒再逼問白蕊,三個人坐好了之後,服務員走了過來,給每人上了一杯飲用水,然後說道:您好!請問需要點什麼?說完把菜單放在了桌子上。
朱美美理都沒理,白蕊也沒說話。
周麗陽拿起菜單看了一眼說道:來三杯咖啡,一會再點彆的。
服務員收起菜單下去準備了。
服務員下去之後,這三個人都麵麵相覷的看著對方。
朱美美一臉陰沉,周麗陽也表情嚴肅,隻有白蕊笑嘻嘻的說道:你倆這是怎麼了,一直看著我乾什麼?
朱美美沒有說話,周麗陽冷哼了一聲說道:白蕊,咱們做朋友不是一天兩天了吧?
是啊,你這話什麼意思?
周麗陽冷著臉說道:那你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們的事啊?
白蕊臉色一變,然後說道:周麗陽,你什麼意思啊?我做什麼了?
周麗陽剛想再說點什麼麼的時候,服務員走了回來,周麗陽馬上就閉上了嘴。
服務員上完咖啡就下去了。
三個人中,隻有白蕊端起了咖啡杯。
咖啡杯還沒挨上白蕊的嘴,朱美美突然問道:白蕊,你到底有沒有和王誌成上過床?
白蕊端著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那一瞬間,似乎空氣都停止了流動。
朱美美用一種銳利的目光直視著白蕊,白蕊直視著朱美美,雖然氣勢上沒有朱美美的銳利,但是也沒有閃躲的意思。
就這樣僵持了能有半分鐘,白蕊放下了手裡的咖啡杯,歎了口氣對朱美美說道:美美,既然你都知道了,問我還有意義嗎?
白蕊的回答很雞賊,既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朱美美提高了音量說道: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你就說有還是沒有。
白蕊做出一副不以為然的表情,然後說道:美美,你追究這種事有意義嗎?像王誌成這種優質資源,身邊能少了女人嗎?我至少沒打擾你的生活,也沒讓你受什麼損失,我隻是把你用不上的資源,分享給我一點。
朱美美指著白蕊罵道:你放屁!我把你當朋友,你把我當什麼了?王誌成是我老公,你跟她搞在一起,你還要不要臉了?
白蕊不屑的笑了一聲,然後說道:朱美美,你還好意思說我不要臉呢?王誌成是跟你青梅竹馬嗎?你不也是從你妹妹那撬來的嗎?
你放屁!我們是真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