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朱美美有些決絕的樣子,我也有些氣餒,我覺得我一直以來的付出沒有得到應有的理解。
我拿起沙發上的電話就回了屋,我從衣櫃裡拿出幾件換洗的衣服扔進拉杆箱。拖著拉杆箱就往門外走,我希望這個時候朱美美能叫住我,可是她就隻是眼裡噙著淚水看著我。
我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住了腳步。我又走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拿出電話給朱傑打了過去。
喂!姐夫。
你在哪呢?
剛回家。
來你姐這一趟。
啥事啊?
最好把白雪也叫上,你們在這邊住一陣子。
咋的了?
彆問了,來了再說吧。
我掛了電話,朱美美問道:你給朱傑打電話乾什麼?
你自己在這我不放心,我讓他過來陪你一陣子,等事情過去了再說。
朱美美的表情有些遲疑,裡麵還有一絲感動,可是她還是倔強的沒有說出那些溫情的話。
我也不理會她,因為我最近也不太想住在這裡,我和張建設現在很有可能是彆人的目標人物,所以我不想牽連太多人。
過了一會朱美美對我說道:你走吧,我也不用他們來陪著我。
美美,你不要再置氣了,我可以走,但是我不能讓你一個人處在危險之中。
不用你管,我自己能行。
現在不是你逞強的時候,我現在沒法肯定那些人會不會找到白蕊,如果白蕊被他們找到了,以她的人品一定會出賣你,那樣你就會很危險。
我不怕,我就不信法治社會有人敢把我怎樣。
行了,我不想和你再吵了,我隻能請你相信,我們做的事都是對方罪有應得,我們隻是行使了法律以外的權限,至於違背或是強迫女人的事,我們更沒有乾過。
朱美美這次沒有反駁我,因為幾年相處下來,我說的這些,她應該能很清楚的感受到。
我接著說道:至於我在社會上的所作所為,你就當作是一種自我保護吧。我希望你能相信我,我雖然不是好人,但我也絕對不是一個壞人。
我說完這些話之後,我們陷入了沉默,長時間的沉默。
直到一陣敲門聲響起,才打破了這段沉默。
我走到門邊,側頭看了一眼門鏡,是朱傑和白雪。
我打開門,朱傑和白雪進來之後問道:姐夫,這麼晚了,你找我倆什麼事啊?
朱傑,你聽好了,我和你張哥今天把“大蛤蟆”給乾了,開了幾槍。
朱傑瞪大了雙眼說道:五大那個“大蛤蟆”啊?
對。
姐夫,你太牛逼了,以前他們說你是黑社會,我一點也沒看出來,這回我信了。
操!你腦袋有問題啊,你才是黑社會呢。
姐夫,你彆謙虛了,“大蛤蟆”,那可是“大蛤蟆”,咱們市有名的社會大哥,你說崩就給崩了,你不是黑社會誰是啊?
操!我讓你來是讓你給我定性的啊,彆插嘴,聽我說完。
行,你說吧。
最近我不能回來住了,我怕連累到你姐,但是她身邊還不能沒人,你就過來陪她就行。
不是,姐夫,到底咋回事啊?
行了,一會讓你姐給你講吧。
我說著從後腰拿出張建設給我的那把槍,遞給朱傑說道:這個給你,時不可解的時候,直接乾對方,有什麼事我會給你擺平。
朱傑和白雪還有朱美美同時嚇了一跳,臉上都露出了驚慌之色。
朱傑愣了一下,轉而興奮的說道:我操!姐夫,這東西你都有啊。
彆廢話了,我走了。
彆啊,你就在這住吧,我跟你一起保護我姐,這多穩當啊。
還沒等我說話呢,旁邊的朱美美說道:讓他走,你要是不想留下,你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