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少輝看馮鐵軍真地怒了,也不敢再說什麼,隻好低頭出了包房。
馮少輝出去之後,馮鐵軍看著我說道:我沒記錯,就是你當初砍了我兒子吧?
我直視著馮鐵軍說道:對,就是我砍的。
好,後生可畏,我沒記錯,你爸是一車間的王興國吧?
我的眼中瞬間冒出一道凶光,這種凶光是發自人自身凶殘本性裡的東西,根本無法控製。可能是這目光太過於攝人心魄了。導致馮鐵軍和我對視的時候居然眨了一下眼。邊上的“大月牙”目光也瞥向了旁邊。
我明白馮鐵軍的意思,他是在威脅我,我的目光也很明顯,那就是誰敢動我的家人,我就讓他全家陪葬。
這時,梁政委說道:行了,你們也彆在這敘舊了,我說兩句吧,馬局今天讓我來,就是想看見一個安定的社會秩序,既然王誌成都說給蔡威賠錢和道歉了,那就這樣吧。你們也都是社會上的知名人物,以後不要總是拎不清,有些事不是你們能隻手遮天的,彆到時候後悔莫及。
梁政委的話很有力度和深意,雙方的人都不再吭聲了。
梁政委說完話,洪文笑著走過來說道:誌成老弟,那你就先表個態吧。
我皺了皺眉,從憤怒中清醒過來。我定了定神,端起酒杯走到“大蛤蟆”的身邊,舉起酒杯說道:蔡哥,那天是我們衝動了,有什麼對不住的地方,你還多見諒。
“大蛤蟆”沒有動,看了一眼身邊的馮鐵軍,馮鐵軍麵沉似水的沒有表態。
我就這麼一直舉著杯,看著“大蛤蟆”。
這時我身後的洪文說道:我看誌成老弟的誠意挺足,彆光你們兩個喝,咱們共同喝一杯。
先端起杯的是梁政委,然後是馮鐵軍,於是大家也紛紛舉起了杯。
我一飲而儘,放下酒杯,拉開包房門,對著張鵬說道:取五十萬上來。
過了5一會,張鵬拎著一個大袋子上來了,我接過袋子,關上了包房的門,將那50萬放在了桌麵上,然後一轉桌子推到了“大蛤蟆”麵前。
我轉身回到座位上,等著對方的表態。
“大蛤蟆”再次看向馮鐵軍,馮鐵軍不動聲色的看了我和張建設幾眼,然後又皺著眉看了一眼洪文和梁政委,他是在思考和權衡。
片刻之後,馮鐵軍站起身說道:梁政委,今天就到這吧。
然後帶著人向包房外邊走,臨走到門口的時候,馮鐵軍看向我和張建設說道:下次沒這麼便宜了。說完轉身就出了包房。
馮鐵軍走後,包房裡就剩下我們四個,梁政委整了整身上的衣服,看著我和張建設說道:行了,哥倆,馬局交給我的任務,我就算是完成了,你們以後好自為之吧。
我遞給張建設一個眼神,張建設站起身說道:梁政委,我敬你一杯,今天的事給你添麻煩了。
梁政委端起酒杯說道:麻煩談不上,但是老弟我得勸你一句,有些事沒必要整的那麼大。
梁政委的話很明顯,意思就是不要有事沒事總是動槍。
張建設沒有吭聲。
梁政委喝了杯中的酒,說道:行了,言儘於此,我下午還有個會,我就先回去了。
我趕緊站起身說道:梁政委,我送送您。
梁政委看了我一眼,沒再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