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美美接著說道:我說完這些,我媽著實愣了好一會,她應該也是對我有愧疚的。
正在我媽被我問的啞口無言的時候,臥室的門被拉開了,朱麗麗直接朝我衝了過來。
朱麗麗走到我的麵前,用恨恨的目光看著我。
我媽趕緊去拉她,她就對我媽說道:媽,你不用勸她,她想和誰好就和誰好,我不在乎。朱美美你現在就滾,這個家不歡迎你。
我於是徹底繃不住了,就對朱麗麗喊道:這裡是你家也是我家,你有什麼權利讓我出去?
朱美美你少在這惺惺作態了,你現在還需要這個家嗎?你現在趕緊滾,我永遠都不想見到你,更不想見到王誌成,我恨你們。
我媽聽朱麗麗這麼說,當時就有些呼吸困難了,捂著胸口在那呻吟了兩聲。朱麗麗趕緊上前給我媽拿藥。過了好一會,我媽才緩過來。
我媽虛弱的對我們說道:美美、麗麗,媽媽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你們剛才那個樣子,你們都是媽媽身上掉下來的肉,我不希望你們骨肉相殘。
朱麗麗一看我媽緩過來點了,薅著我的衣服就把我推出了門。
朱美美講完這一切,滿臉委屈的看著我說道:誌成,咱們會不會真的做錯了。
我坐過去,把朱美美摟在懷中,悠悠的說道:錯的不是咱們,是她們太過於執著了,她們從沒有站在我們的角度考慮過我們的感受。
朱美美再次在我懷中應聲哭泣。
日子再次恢複到了平淡,我已經不讓朱美美去衛浴公司上班了,我想讓她在家全力備孕,咱們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先斬後奏,到時候木已成舟了,我看她們還怎麼反對。我也開始陸續的戒煙戒酒。
一個星期後的晚上,我剛回家,朱美美就對我說道:老公,今天我去超市回來,總覺得有人在跟著我。
我瞬間就警覺了起來,問道:看見大概是什麼人了嗎?
沒有,就是感覺。其實都好幾天了,我一直沒跟你說,怕讓你擔心。
我想了一下說道:應該沒有事,你最近還是少出門。我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我也覺得是朱美美的錯覺,如果是“大蛤蟆”他們來報複,不可能跟好幾天都不動手,而且最近我也沒有發現有什麼人跟著我,或是在這附近出現什麼異常。我以為可能是朱美美壓力太大了,有些焦慮。
結果沒過幾天,現實再一次打了我的臉,我的判斷再一次失誤了。
一周之後的一個下午,公司的事都安排完了,我正在回家的路上,我的電話響了,來電顯示是朱美美,我順手接了起來,電話剛一接通,裡麵就傳來了朱美美的尖叫聲。
啊——,誌成,救我!啊——。
我當時差點沒虛脫了,我緊張的問道:怎麼了?
張樹仁那個混蛋在砸咱家的門呢,你快回來啊。
張樹仁?我在腦子裡回憶了一下,朱美美的前男友?
我趕緊對著電話說道:你先彆害怕,我馬上就到。
你快點,他像是瘋了一樣,我害怕。
你先彆慌,你現在去廚房拿把刀,如果他闖進去,你就拿刀紮他。我不回來之前,你不要開門。
好,你快點啊!
我已經在附近了。
我掛了電話,直接把油門踩到底,奧迪的速度一下子提升到了接近100邁。
很快我就到了小區,我也顧不上停好車,直接把車扔在了地庫的過道上。
我坐電梯上來,電梯門剛打開我就衝了出去,就見一個個子挺高的男人,正在用一根鋼管砸著大門。
我在他背後吼道:唉!乾什麼呢?
那個男人被我突然的一吼,嚇的渾身一哆嗦,然後回過身,直直的盯著我。
我用這幾秒鐘他愣神的時間,觀察了一下眼前的這個男人,男人長得還行,就是一臉的頹色,皮膚還算是白皙,兩隻眼睛深陷,眼圈發黑,一看就是一副癮君子的樣子。
我向前走了兩步問道:你他媽是乾什麼的?
男人拿著鋼管指著我說道:你彆過來啊,我知道你是誰,我不找你,我找朱美美。
我冷笑了一聲問道:你找她乾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