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房的門被打開了,剛才那幾個穿著輕紗漢服的女人走了進來,手裡的托盤上端著各色菜品。
酒菜都上齊了,袁宏偉讓這些人先下去了,然後笑著對我說道:誌成,先彆急,我還有點正事要說,等我說完了再讓這些小妹妹進來。
我笑著說道:袁總,您說吧,你是知道我的,喜歡有話直說。
好,我這人也是這樣,喜歡先明後不爭,我準備調一部分資金在市中心做一個現代化的大型商場,到時候你可得幫我啊!
我嗎?你是在開玩笑嗎?我怎麼幫你啊?
很簡單,我不希望我們兩家又出現爭一塊地的事。之前你也說過,咱們最好還是守住那個平衡點,誰都不要影響誰,咱們的關係就是合則兩利鬥則俱傷。
我知道,如果這個時候我答應的太快,袁宏偉一定會懷疑的。反之,我越是要爭,袁宏偉就越覺得有價值。這有點像坐台小姐,越是表現的欲拒還迎,客戶就越癢癢,越是表現的曲意逢迎,客戶就越覺得索然無味。
所以我必須裝出一副為難的表情,袁總,這個我可不能保證,公司不是我一個人的。
誌成,咱們也認識十幾年了,你說這話我可不信,以你的能力,我相信你能說服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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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總,你太高看我了,我隻能說,我現在還不能給你肯定的答複,但是我個人傾向於不參與。
哈哈哈,誌成,你這麼想就對了,咱們兩家沒必要總是處於競爭的關係。
袁總,你可能是誤會了,我不想參與不光是為了避免競爭,我主要就是覺得我們的實力不夠,你也知道城市核心區的地價成本。“蚍蜉撼樹”這種事我不想乾,因為那樣付出的代價太大了。
哈哈哈,誌成,要不怎麼說你是明白人呢。
唉,袁總,彆這麼說,我也是覺得你說的那句“合則兩利鬥則俱傷”有道理。
好,誌成,有你這句話,哥們我就滿意了,至少你心裡是向往和平的。
嗬嗬,袁總,你真是越扯越遠了。
哈哈哈,扯,必須扯,不扯怎麼能配上這風花雪月的氛圍啊。袁宏偉說完又有節奏的拍了拍手。
那幾個女人再次走了進來,袁宏偉對著她們說道:這位是王總,叫人。
幾個女人微微鞠躬,齊聲說道:王總好!
我笑笑沒有說話。
袁宏偉指著其中兩個說道:你們兩個陪王總喝一杯。
袁宏偉說完,兩個女人走了過來,這兩個人一個妝化得有些濃,長長的假睫毛,紅紅的嘴唇,臉上的粉底很厚,穿著一件粉色的薄紗,裡麵是一件絲綢的抹胸。另一個就屬於天生麗質了,白白的皮膚,梳了個有些古裝的雲鬢,臉上畫著淡淡的妝,一眼看去倒有幾分古代女子的清秀,外邊穿著一件淺紫色的薄紗,裡邊的抹胸是白色的。
剩下的兩個人去了袁宏偉那邊,還剩下兩個就在一邊為我們斟茶倒酒。
我和袁宏偉喝了幾口之後,袁宏偉就開始和我大談風月之事,這邊畫著濃妝的女人就一直向我敬酒,穿著淺紫色薄紗的女人就拘謹了很多。既然是逢場作戲,我也就簡單和他們對飲了幾杯。
袁宏偉今天興致很高,喝到一半還讓其中一個女人取了一些古箏、琵琶、長笛一類的樂器過來,幾個女人還演奏了幾曲。
袁宏偉端著酒杯說道:誌成,這還是咱們第一次在一起喝酒吧?來乾一個。
我舉起酒杯和他喝了一杯。放下杯我問道:袁總,這是在哪找的這些佳人啊?居然還會這些樂器。
哈哈哈,這些都是音樂學院的學生,她們個個都很厲害,不光樂器演奏的好,床上功夫更是一流。
我心想,看來袁宏偉在這方麵也不次於張建設啊。
我附和著笑了兩聲。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這酒喝的也差不多了。我找了個借口,就和袁宏偉告辭了。
袁宏偉攔著我說道:彆走啊,樓上就有客房,讓這兩個姑娘好好陪陪你。
不用了,還是留給袁總獨享吧。
袁宏偉看我去意已決,也不好再挽留,就找個司機把我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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