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超市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可是怎麼也想不到有誰能說服朱麗麗,最後我覺得還是朱傑說的對,有些事是需要自己去解決的。
第二天正好是周一,我一大早上就出了門。
出門的時候,朱美美還問到,今天公司有事嗎?
我不可能跟她說我要去見朱麗麗的事,於是我說道:對,有個項目,我過去看看。
朱美美也沒再多問。
出門之後,我坐在車裡猶豫了很久,說實話我還是沒什麼勇氣去麵對朱麗麗,可是有些事不麵對也不行,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我給自己做了好一會心裡建設,才忐忑的把車開到了朱麗麗工作的醫院。
我停好車走進了門診大廳,我在掛號的機器前查詢了一下朱麗麗的名字,今天朱麗麗不坐診,我又跑到導診台詢問朱麗麗有沒有上班,護士幫我查了一下。朱麗麗是周二出診,今天應該在辦公室。
我又懷著惴惴不安的心情去了普外辦公室,朱麗麗現在已經是主任了,有獨立的辦公室,我走到辦公室門前,在外邊整理了一下衣服,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然後輕輕敲了一下門。
屋裡傳來了那個曾經無比熟悉的聲音,請進。
我推門走了進去,當我和朱麗麗四目相對的時候,朱麗麗的臉上呈現出一種複雜的表情,朱麗麗的表情裡包含了很多,我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片刻僵持之後,還是朱麗麗先開了口,你怎麼來了?
我還停留在尷尬中,一時竟沒有說出話。
朱麗麗指著辦公桌對麵的椅子說道:坐吧。
我坐下之後就一直注視著朱麗麗。
朱麗麗沒有表現出我想象中的那種煩感,而是很平靜的說道:你來找我就是為了坐在這看我的嗎?
我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有事想跟你談一下。
朱麗麗猛地抬起頭,目光淩厲的和我對視,幾秒鐘之後,朱麗麗開口說道:我馬上有個手術,如果你想談,等我下了手術再說吧。
好,那大概是幾點?
不好說,今天應該是兩台大手術,你晚上7點之後再來吧,如果我沒下來,你就等我一會。
那好吧。
我說完站起身就出了朱麗麗的辦公室,我走出門反手準備關門的時候,從門縫裡我看見朱麗麗把自己坐的椅子轉了過去,她是背對著門的,她的肩膀似乎在顫抖,好像是在哭泣。
那一刻我的心不由得縮緊了一下,但我還是輕輕的關上了門,轉身離開了。
我剛坐回車裡,我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由於我有些心不在焉,電話的鈴聲把我嚇的一驚。
我一看來電是朱美美打來的,馬上接了起來。
喂!老公。
啊,怎麼了?
沒事,我就是看看你到公司了嗎?
沒呢,快了。
哦,那你慢點開啊。
好的,你自己在家也注意點,彆拿太沉的東西。
嗯!好的。
掛了電話,我發動車子,去了公司,每周一公司都會有例會,各個部門的一把手都會來公司簡單的做一個彙報,一般都是由林夢雪主持,陳景峰也經常參加,我和張建設基本上是不會參加的。
今天我的突然出現打斷了會議室裡的林夢雪,大家紛紛向我看了過來,我示意大家繼續,然後自嘲的說道:我就是沒地方待了,順便過來聽聽,大家當我不存在。
各個部門的經理都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