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躺在床上,摟著朱美美,朱美美依偎在我的懷中。
我開口說道:美美,我想好了,無論有沒有結婚證,我們都一定會幸福的,因為我們有我們自己的寶寶。
嗯!朱美美在我懷中重重的點了一下頭。
我們就這樣互相依偎著,最後一起沉沉睡去
從那天開始,我們都很默契的不再提戶口本和結婚證的事,我也開始把大部分的精力投入到工作中。
有一天我剛進公司,林夢雪就敲開了我辦公室的門。
我微笑著問道:林總,找我有事啊?
王總,您最近不用在家給你夫人安胎嗎?
我臉上依舊保持著笑容,眉毛向上揚了揚。因為林夢雪這句話說的很玄妙,你說她是在挖苦我吧,又找不到什麼證據,你說她沒挖苦我吧,又總是覺得這句話怪怪的。
我挑了挑眉毛說道:你還真彆說,我是應該好好學習一下,不行我再學學怎麼伺候月子,回頭等你們生孩子的時候,就不用請月嫂了,到時候我挨個伺候伺候你們。
林夢雪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然後說道:王總,我來是想通知你,下午咱們一起開個會,我已經通知完張總和陳總了。
我默不作聲的微微點了一下頭。
林夢雪站起身說道:那行,回頭我把會議地址發給你。
好的。
我們現在開這種重要會議,從來都不在公司開,我們會找一個有信號屏蔽器的會所或是比較熟悉的酒店包房開。
下午我們四個在張建設經常去的一個會所見了麵。
一進會所包房,我們就把手機都放在了門口的一個玻璃盤中。
坐下之後,張建設問道:林姐,是出什麼事了嗎?
林夢雪微笑著說道:沒有。我這次主要是給三位老板彙報一下進度,新注冊的地產公司貸款已經批下來了。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拍地,這次我們準備的很充分,而且新公司在各個環節的把控上也更方便一些。
我插嘴說道:你的意思是說新公司被業內關注的少,所以運轉起來會比較靈活,回旋的餘地也更大。
林夢雪微笑著說道:差不多吧,還有一個主要的優勢,就是國家對民間資本的中小企業有一定的照顧。
我們三個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張建設急著問道:林姐,咱們新注冊的公司什麼時候開始運轉啊?
林夢雪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然後說道:下個月有一塊地要拿出來拍賣,我準備讓這個新公司去試試水,不知道幾位老板都是什麼意見?
我們三個同時表示沒有意見。
林夢雪笑了一下說道:那好既然三位老板都沒有意見,那我就通知那邊的負責人準備了。
我看了林夢雪一眼,然後說道:林總,我對你的安排沒有任何意見,但是我還是很好奇你為什麼要拿這塊地試水?
林夢雪好像早就知道我會這麼問一樣,站起身從手包裡拿出一張城市規劃圖鋪在桌子上。林夢雪指著那張圖說道:這塊地單看地理位置要好於我們想要的那塊地,因為這塊地更接近市中心。
張建設急切的說道:那為什麼我們不爭這塊地,是我們手裡的資金不夠嗎?
林夢雪搖搖頭說道:不是,因為這塊地現在看來是更接近市中心,可是等到真正開發之後,這塊地的位置就會變得不那麼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