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來到公司,林夢雪正好也剛到公司,我們等電梯的時候,我和林夢雪打了招呼,早啊,林總。
林夢雪略帶冷淡的說道:早。說完就直直的盯著電梯的升降。
我也不想細問她冷淡的原因,雖然這種感覺很彆扭,但是也比糾纏不清強。
到了樓上,陳景峰還沒來,我就先回了辦公室。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陳景峰才到。陳景峰給我發微信,來我辦公室。
我到了陳景峰辦公室,陳景峰正在落地窗前抽煙。
我走過去問道:你說的那幾個人來了嗎?
陳景峰指了指窗外,呐,估計早就到了,停車場入口那兩個,一個裝作等人,一個背雙肩包,手裡拿著奶茶的那個。還有遠處那個假裝等車的,陳景峰指了指遠處說道。
我操!技術這麼粗糙嗎?我有些想笑的說道。
你合計啥呢?要不我怎麼能看出來啊,喝奶茶那個一天就那半杯,我都懷疑他不是每天買一杯新的。還有等公交車那個,公交車都來好幾次了,也沒見他上車。等人那個更缺心眼,每天就在那假裝張望,從來沒看見他等到人。
嗬嗬嗬,那你怎麼知道他們是在盯著咱們啊?沒準真是在等哪個欠錢的老板呢。
切~,沒這點把握,我能跟你們說嗎?我現在就出去一趟,在他們旁邊路過,你就在這觀察,保證他們三個同時向我這邊看然後慢慢往一起湊。
真的假的?
操!你在這看著吧,我現在就下去給你來個“引蛇出洞”。陳景峰說完就拿著車鑰匙出了辦公室。
果然陳景峰出了大廈之後,喝奶茶的那個人直接朝陳景峰那邊看了看,然後拿出電話發了個信息,之後公交車站的那個人也朝陳景峰那邊看了過去,直到陳景峰上了車,把車開遠了。那三個人中的一個人拿出手機按了起來,應該是在發信息。
我心想,挺牛逼啊,還帶實時記錄上傳的。
我拿出手機給陳景峰撥了過去,接通之後,陳景峰先說道:喂!怎麼樣?
你說的沒錯,應該是衝咱們來的。
操!我說什麼來著,這回信了吧?
嗯。這幫人一般幾點走?
大概晚上5點多吧。
那你還回來嗎?
不回去了,中午約了建設局的領導吃飯,你過來不?
我不去了。那咱們今天還跟著他們不?
不跟。張建設說了,不用咱們管,晚上咱倆回海鮮酒樓等信就行,發現他們是哪的了,張建設能給咱倆打電話。
行吧,那晚上酒樓見。
行,先這樣。
掛了電話,我又在陳景峰的辦公室觀察了一會,這幾個人大概上午10點左右就陸續走了。我回了自己的辦公室,我又隔著百葉窗觀察了一會小丹,小丹最近倒是沒有什麼異常,可能是袁宏偉那邊沒有找她要什麼信息,或許她和袁宏偉不是長期的關係,隻是簡單的出賣那一次情報而已。
快到晚上5點的時候,我又去了陳景峰的辦公室,果然這三個人又出現了。
我轉身回了自己的辦公室,穿好外衣離開了公司。
我開車經過那幾個人的時候,其中有一個人還真一直盯著我的車來著。
我不動聲色的開了過去,他們也沒有跟上來。
我到了海鮮酒樓,陳景峰早就在那裡等我了。
進入包房之後,我問道:這邊有人盯著咱們嗎?
陳景峰站在包房的落地窗前說道:應該沒有,我都在這觀察半天了,沒有一個人在這一直逗留。
我和陳景峰一邊抽煙,一邊等著張建設的消息。
陳景峰問道:誌成,你猜是哪個傻逼這麼有愛心,沒事關懷起咱們來了?
我笑笑說道:這叫有愛心啊?
必須的,你想想,這得多愛咱們,才能這麼風雨無阻的跟著啊,哈哈哈。
我沉吟了一下說道:我覺得不像是馮鐵軍,他手下的人不可能隻盯著不跟著。
陳景峰想了想說道:我覺得也不是,但是真想不出是誰。
算了,彆想了,愛他媽誰誰吧?咱們得罪的人那麼多,還在乎誰盯著啊?
陳景峰笑笑說道:那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