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會,劉闖哀求著喊道:彆打了,誌成哥。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我示意張鵬他們住手,我走到劉闖麵前說道:“串子”你這是何苦呢?早說不就沒事了嗎。
劉闖滾的滿身都是土,然後哭喪著臉說道:誌成哥,我真的不知道我做錯什麼了。
我一聽劉闖這麼說,就明白他還抱有僥幸心理,於是我說道: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
我點點手,一個小弟走了過來,我對那個小弟說道:給我把刀。
那個小弟問道:誌成哥,要砍刀還是短刀?
短的。我毫不猶豫的說道。
那個小弟從後腰抽出一把匕首遞了過來,我接過來根本沒廢話,一刀直接紮在了劉闖的肩窩處。這一刀紮的速度極快,在場的人都有些發呆,他們雖然經常去外邊傷人,可是紮人像我這麼果斷的,他們應該還是第一次見到。因為隻要是稍微正常點的人,在沒有完全失去理智的情況下,紮人的時候都會有些遲疑,畢竟對方是活生生的人,不是木頭。可是我這一刀根本沒有遲疑,如此嗜血的行為,讓這些身經百戰的混子都感到不寒而栗。
我紮完這一刀,劉闖啊——的慘叫起來,臉上的冷汗直接流了下來。
我拔出刀,一股紅色的鮮血從肩膀處竄了出來,劉闖捂著肩膀,疼的直哼哼。
我又對劉闖問道:還不打算說嘛?
劉闖忍著疼痛咬著牙說道:我跟你們混了這麼久,你們就這樣對我啊?
我冷著臉說道:對待叛徒你覺得我會留情嗎?
劉闖的臉色瞬間變的複雜起來,但還是嘴硬的說道:叛徒?什麼叛徒?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把刀遞還給那個小弟,直接從後腰拔出來槍,然後一拉槍栓,對著劉闖說道:“串子”我是什麼人你應該知道?我現在也不想跟你多廢話,你現在自己說,我看在劉龍和劉虎的麵子上,給你留條命。你要是不說,我現在就送你上路。
劉闖這下真的害怕了,趕緊向後傾斜著身體說道:彆,誌成哥,我真……。
他剛想辯解,我直接照他腿上就是一槍。劉闖直接慘叫一聲,差點就暈了過去。
我用槍指著劉闖的腦袋說道:你是不是沒聽說過我會殺人,所以你根本就不懼怕我?
劉闖早就疼的說不出話了,捂著腿說道:我說,彆開槍。
我抬抬手,示意他趕緊說。
劉闖深吸了一口氣,緩解了一些疼痛之後,直接哭了起來,邊哭邊說:誌成哥,我從小就跟著你們混,沒想到有一天你們會這麼對我。
劉闖又開始準備和我打感情牌了。
我陰冷的說道:行,路是你自己選的,那就不要怪我了。我說完,作勢就要開槍。
這次劉闖真的怕了,趕緊喊道:彆開槍,我說。是馮少輝。
我已經搭在扳機上的手指停了下來,然後對劉闖說道:到底怎麼回事?
其實當劉闖說出馮少輝的時候,我已經明白了一切,但是我還是想讓劉闖把話都說完。
劉闖咬著牙,表情極其痛苦的說道:我在豐源當鋪賭球,欠了他們三十多萬,我還不上了,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我前前後後在他們那都輸了100多萬,我連房子都抵押了,實在是沒錢還了。
我一皺眉說道:你沒錢了,為什麼不和我們說?
劉闖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扭曲,然後用一副質問的口氣說道:和你們說?和你們說你們會管我嗎?我恨你們,要不是你們多管閒事,我會被羅彩麗甩了嗎?你們還把我發配到庫房去,一個月就那幾千塊錢的工資。自從那件事之後,我老婆天天跟我鬨,還要跟我離婚。我去找羅彩麗讓她跟你們說說情,結果那個婊子根本不管我,還把我拉黑了。孩子出生之後,我老婆就帶著孩子跑了,我被你們整的妻離子散了!你們以為你們很正義是嗎?我跟你們混了這麼些年,你們就這麼對我,你們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我聽劉闖這麼說,當時就怒火中燒,走過去就是兩個嘴巴子,然後大聲的說道:我們怎麼對你不好了,你就沒想過要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嗎?你老婆大著肚子,你就在外邊亂搞,你老婆找上門,你讓我們怎麼做?我們已經是仁至義儘了,我們要是不想管你,早就把你掃地出門了。
劉闖一臉不屑的看著我。
我又是兩個嘴巴子,然後一把抓住劉闖的脖領子,怒吼道:張建設對你不好嗎?你從一窮二白到身家百萬,是不是都是你大哥給你的?你為什麼要出賣他?他差點被打死你知道嗎?
在我的一番質問下,劉闖先是一陣沉默,然後又哭著說道:誌成哥,我錯了,我也不想啊,可是我沒辦法啊,馮少輝逼我的,他不光抹了我欠的債,他還用我的孩子威脅我,我要是不聽他的,我孩子肯定活不了。
操,那你為什麼不跟我們說,我們可以一起對付他啊?
誌成哥,對不起,我沒想到會這麼嚴重,我以為我隻是把你們行蹤透露給他,他也不會把你們咋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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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你他媽還算是人嗎?我說完一把把劉闖推翻在地上。